湿乎乎的,带着一丝丝的粘稠。
那是鲜血的温度,那是鲜血的湿濡。
梁琛抬起手掌,看着自己掌心的血迹,其实那不是夏黎的血,毕竟夏黎没有受伤,而是夏黎划伤打手不小心蹭上的血迹,这会子反而衬托的夏黎更加脆弱。
梁琛的嗓子发紧,喉结上下滚动,沙哑的道:“医官何在!!”
绣衣司和金吾卫出动,哪里有随行携带医官的道理?
梁琛赤红着眼目,额角的青筋都在暴动,道:“去传医官!倘或夏黎有什么意外,寡人要所有人赔命!”
柳望舒顾不得场面,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大刘,翻身上马,打马冲入黑夜,火速去叫医官。
梁琛小心翼翼的拥着夏黎,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不厌其烦的呼唤着:“夏黎,夏黎……醒醒,不要睡,夏黎……睁开眼睛看看寡人……”
夏黎舒舒服服的躺着,靠在梁琛那难得一见的优越胸肌之上,安详的闭着双眼,心中偷笑,大胸沙发,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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