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拉住林逐月,反身将她推在柜橱的橱门上,怕她撞伤,还用手掌垫了一下。他俯下身,手掌撑在林逐月两侧的橱门上,一双凤眸微眯,既像危险的狼,又像狐狸一般狡黠,染着浓浓的情欲。
林逐月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没关系,我也很想当流氓。”
时灿笑着,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逐月的下巴,在林逐月惊慌又意乱情迷的眼神中吻了下去。
林逐月已经将果冻咽掉了。
但她的嘴巴里,还留存着荔枝的香甜。时灿灿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强势,攫取着每一丝甜味。
猫房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林逐月仍然感觉到湿漉漉的、粘稠的潮热,好像置身于蒸笼一样。
在她要被闷得窒息时,时灿终于放开了她。
两个人的脸都泛着潮红,只不过,林逐月在大口喘气,时灿却满脸都写着兴奋。
“你当流氓,我也当流氓。”
时灿又拆了个果冻,他的好心情肉眼可见,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抑制不住上扬,
“抵消了。”
他宣布,荔枝果板果冻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果冻。
终于缓过气来的林逐月扯了扯正在吃果冻的时灿的袖子,在对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开口问道:
“……你真的更喜欢散鞭?喜欢被抽哪里?胸肌?腹肌?还是……”
林逐月拍了拍时灿的屁股。
时灿常年锻炼,屁股厚实有肉,大腿也很结实,这些年里不知道馋哭了包括林逐月在内的多少色魔。
“别动手动脚。”
时灿拍开林逐月的手,说道,
“马上就到流行感冒多发季节了,我不想因为频繁冲冷水澡导致身体虚弱,给病毒可乘之机。”
林逐月立刻收手,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说道:
“下去吃宵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时灿锁好猫房的门,一起跟了下去。
他得找个机会再亲林逐月一口……
可是,该怎么创造机会呢?
林逐月和时灿刚进餐厅,就看见法棍跳到了餐桌上,正在吃时灿那份烤三文鱼头。它大概率还喝过时灿的那杯冰桑葚汁,因为杯口沾满了猫毛。
时灿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怒道:
“……时法棍!”
偷吃人类食物被主人抓包,法棍不继续吃了,它坐在餐桌上,若无其事地舔爪子,还特意别过头去,不和时灿对视。
“我真是服了你了。”
时灿把法棍从餐桌上拎下去。
他找了个猫碗,把自己那份烤三文鱼头也端下来,把没撒到盐的位置的鱼头肉挑进猫碗里,虽然脸上带着怒火,但动作却耐心又细致。
挑完鱼肉后,时灿把剩下的部分扔进了带盖垃圾桶里——以前他家里也有用过无盖垃圾桶,但法棍太喜欢翻垃圾桶了,所以都换成了有盖的。
时灿去洗了手,重新坐回桌子前。
林逐月把自己那份烤三文鱼头推到餐桌中间,说道:
“重新倒杯饮料,一起吃吧。”
时灿摇了摇头,拒绝道:
“一起吃的话,你吃不饱的。”
“宵夜这东西,打个牙祭嘛,干嘛一定要图饱?而且一个鱼头才多么点肉,也没有主食,只有饮料,我们今晚本来也没打算吃饱的,不是吗?”
林逐月给时灿递了根吸管,道,
“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吃的话,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时灿最后还是接受了一起吃的提议。
时灿自己的房间在四楼,林逐月睡的那间客房也在四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