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他把白布盖在单黎身上,“一会千万忍着别冲动啊,一定要等她尽可能多的说出证据再起来,实在不行我们还有后续计划。”
单黎“好”了一声。
秦双冽就走去靠在墙边,沉着心思摆出一副“前途无量的青年惩戒师被坑害即将失去一切”的既懊恼又愤恨但又无处可发的模样。
单黎猫猫偷偷掀开被单看了他一眼,“噗,你演的好像。”
秦双冽臭着脸瞪他,“啧,老实点,一会人就来了。”
单黎猫猫“哦”了一声又给自己盖了回去。
……不过这猫猫头现在还有心思偷看自己,看来美色和报仇在他心里是同等重要的。
臭不要脸的秦双冽已经开始琢磨以后要怎么吃猫猫头了,一道尖细的声音迅速把他拉回了状态。
“小黎!小黎!我的孩子啊!”
秦双冽眼见着那女人哭喊着扑到台边,演得比他还要逼真,这次甚至没带那男人一起来,看来的确是生怕自己看出什么破绽。
他看着女人抖着手掀开白布,露出单黎那张在白光下更显灰白的脸,一时之间不禁捏了把冷汗。
女人一边哭,一边偷偷的把手指探到了单黎的鼻子下。
似乎是担心自己的怪异动作持续太长会引起怀疑,女人收了手,又试图去触碰单黎的脖颈。
秦双冽的心一点一点的提了起来,但一个小时前单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她不会碰我的,往日里她看我就跟看什么恶心东西一样,更何况是个死了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跟秦双冽呆久了耳濡目染,或者他其实也很有心理学上的天赋,女人真的如他所料,没等碰到就收回了手。
她瘫在台子前呜呜哭诉,“我的孩子……是我不该……不该把你送到这来,可你怎么就……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秦双冽阴狠的声音是为了激起她的戒心,“单夫人,您不必哭丧了,单黎跳下去之前可都说了,让我们通通给他和他妈妈陪葬,你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吧?”
单夫人抽噎的脸停滞了片刻,回过头却是反客为主的怒骂,“秦双冽!你说你是最权威的惩戒师,我们才把孩子交到你手上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