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变得坚韧不拔。
那是萧河赋予的底气。
即便是他时钊寒也只能在今时今日站在此处,眼睁睁的从赫连凛的身上窥见他的几分改变。
而他,竟一无所知,什么也做不了。
时钊寒落在赫连凛身上的目光冰冷可怕,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为复杂却无人可知的情绪在发酵。
而当赫连凛抽出那把剑, 凛凛寒光晃过众人的眼睛, 无端令人生出几分畏惧来。
事实上,时钊寒并非全然不知流霜剑的模样。
在须弥香的梦境之中,他亦见过几次,只不过很少使用。
大多数时候, 它都被时钊寒束之高阁,而身边时常带着的都是另一把名为重云的宝剑。
所以贺绪在第一次描述流霜时, 他才会突然变了脸色。
即便如此,时钊寒知晓,但当赫连凛握住流霜之时, 他仍旧为此片刻失神。
流霜剑较之普通的剑,剑身更为修长。
正是剑身长上了那么一点,是以非其主人不能握而使用的灵活自如。
但流霜在赫连凛的手中,却并没有因长度的问题而有丝毫的不妥。
就好像……这本就是他的剑。
原来萧河并非是为了气他,而随意选择一人将其送走。
此时此刻,时钊寒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名剑易主,另有所属。
“殿下,请吧。”赫连凛微微凝眸,沉声道。
时钊寒看向他,面无表情道:
“你非我的对手。”
赫连凛笑了笑,并不作答,而是俯冲而上,快速亮出了第一招。
时钊寒不做动作,只是在人冲至跟前稍稍抬手侧身,便轻松化解。
赫连凛见状,心下一沉。
两人很快又过五六招,赫连凛的攻势凶猛却并无章法,时钊寒对付他犹如对付小儿般容易。
十招过后,时钊寒竟未拔剑。
甚至拿剑的那只手,动都不曾动过。
时钊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来萧河是选错了人。”
表情无不蔑视,“剑再好又有何用?”
听闻此言,赫连凛的脸色亦是难看至极。
他并不说话,只是撑起身来站稳,突然开口道:
“就算我再不好,阿鹤也选了我。”
此话一出,时钊寒瞬间被激怒。
赫连凛也趁机动手,既然没有章法那就以速度取胜。
由于前面几次都不曾构成威胁,是以时钊寒没放在心上。
然而这一次赫连凛的速度却快的出奇,即便时钊寒侧挡的也够快,仍旧被其削去了一缕发。
时钊寒拔剑而出,招招刁钻,剑剑逼的赫连凛步步后退。
乃至退无可退,而被其剑正面压下,架在那里动不了分毫。
时钊寒面如冰霜,未曾一言。
赫连凛亦是倔的不行,哪怕他腿伤刚好,支撑不住上方的施压而隐隐作痛,亦是咬紧牙关不肯告饶。
直到另一旁,实在是看的胆战心惊、生怕出事的贺绪忍不住上前劝架道:
“四殿下!四殿下您快放过他吧!”
“南世子还有腿伤哪经得住这般打?快快……七殿下!您也说句话啊!”
时允钰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开口道:
“四哥,赫连凛哪能比得过您,我看还是算了吧。”
“哐当”一声,时钊寒挑飞了赫连凛的剑。
此时的赫连凛是真的支撑不住,跌倒在地,面露痛苦的抱住自己那只有伤的右腿。
时钊寒起身站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漠然:
“你不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