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也在拖拽这艘船的重量,很可能过重的分量折断贯穿这艘船的树干,我们仍会跌落。”殷屿轻声说道。
德米拉尔摒住了呼吸。
殷屿说完,视线与贺连洲短暂交汇了一下,旋即两人都看向不远处的绿林。
殷屿低低道:“我们得采取措施。”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一个选项。
他们的速度绝大多数都是依赖于洋流,他们仍旧没有作一个划桨,只是靠之前捡到的那截木头,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个桨,他们划得再快,也比不上一头鲨鱼的游速。
“等那些鲨鱼分食干净,没有抢到、还饿着肚子的鲨鱼恐怕会把目标转向我们。”贺连洲应声。
这些鲨鱼可不会像虎鲸那样管他们是不是领主,这些生物有着最为古老的基因之一,它们非常聪明,但远没有虎鲸那样的智慧,只会遵循自己的生物本能。
就算是虎鲸们也不会想对付这样一群陷入血色狂欢里的兴奋鲨鱼群。
贺连洲抬头看天:“等天黑,情况就更糟了。”
而虎鲸的捕猎练习持续了非常久,现在离天黑也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光景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