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硬邦邦的三个字来:“对不起。”
“好的,我接受了。”殷屿轻快道。
宋智宰顿了顿又阴阳怪气道:“……看来殷屿先生为了这档综艺做了很多功课。”
“噢不是,这只是一些基本野外常识吧。”殷屿笑笑,用最开始宋智宰的原话轻描淡写地丢了回去。
种花家,种花魂,牢记谦逊是美德!
翻译努力憋着笑把殷屿原话翻译过去,就见宋智宰脸色瞬时沉了沉。
【用魔法打败魔法!漂亮!】
【忽然爱上了殷屿的阴阳怪气哈哈哈】
【jc:是不是要我教你做领队啊】
【草!这个反转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谁爽了?我爽了!】
【那只小松鼠才是神来之笔吧!!!要是没它,殷屿就真的哑巴吃黄连了】
【所以说我们能不能多给自家人一点信任?别那个高丽人说什么就唱衰了连不连】
【想不到殷屿也是探索频道狂热爱好者呀哈哈哈】
【只有我被小松鼠可爱到了吗?真?吓得我瓜都掉了.jpg哈哈哈】
【小宝贝囤的粮都要被薅走了,忽然有些心疼】
殷家人隔着直播间也在看,殷池忍不住一拍桌:“天秀!好好给那高丽人看看!什么作弊,思想龌龊的就只会想到作弊!”
殷瑾也颇解气地点头赞同,眼底露出一点笑意,为殷屿扳回一局而开心。
贺连洲微眯起眼,掩下些许疑惑——
不提一开始对现有工具改造利用的随机应变,光是对小型哺乳动物兽径的细致环境观察,以及综合分析的能力,都堪称专业优秀。
这必定是建立在无比丰富的户外经验的前提下锻炼出来的,甚至,这样堪称专业特殊的能力,就连国际救援队也未必能做得那么好。
——殷屿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由重新打量对方,对殷屿产生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好奇和兴趣,同时又带有一丝警惕——
一个乍然闯进自己视线里的年轻人,奇妙地与他的生活产生了交集,同时又是那么矛盾的个体。
别人说殷屿是臆想症、无用的花瓶、阴郁自闭,但他分明看见那天晚上对方眼里的活力和狡黠,慌乱又冷静,以及这会儿……又像是另一个人了。
贺连洲饶有兴致地看着直播间。
直到晚上回去用晚饭,饭桌上,贺老爷子颇意外地看着自家这个从小规矩大过天的儿子,居然边吃饭边看直播?!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被什么美女吸引住了?!
贺老爷子凑近脑袋也好奇一看,就见一个年轻男人正蹲在海边洗什么白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洗这个干嘛?你在看什么?”贺老爷子好奇。
“蚂蚁卵,能吃。荒野求生。”贺连洲有一回一,言贺意赅。
贺老爷子:“……”逆子!毁他好胃口!!
他纠结了半会儿,还是没压住好奇心,拿着两个半片苹果蹭到殷屿身后,佯装无意地瞥了一眼,见殷屿没反应,又瞥了好几眼。
emmmm妖佬定下了固定的直播时间后,第二天晚上七点半,贺连洲第一次在打开直播间的时候,看到直播间里已经有了等待开始的粉丝。
虽然人数不过十来个,但是已经足够让小透明了半个多月的贺连洲感到有些惊喜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等待的十来个ID里,贺连洲看到了一个尤其熟悉的ID:夜屿。
“大大来啦!”、“妖佬大大快看!今天土豪来了!”、“土豪快扣1,妖佬大大昨天还在找你呢!”
贺连洲一来,直播间里立马活跃起来,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厨具,一边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