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言而喻,所以如果真有人借助了这种药剂提升了精神力的话,那也一定是非富即贵的人。”贺连洲说道。
殷屿显然和贺连洲想的不是一件事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简直就像是坐拥了金山银山,一小滴药剂就值那么多钱?那他还有整整两小瓶呢!原身是有钱人啊……怎么还苦哈哈住那么破的单身公寓?真是不会享受生活。
他轻咳一声,拉回自己飘忽起来的心思,说道,“这种药剂,事实上是从我这儿被人偷出来的。偷出来的时间也恰好是几年前,也许正和当初那件人傀机甲事件发生的时间能吻合。”
贺连洲猛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药剂是你开发出来的?!”
“嗯。”殷屿微显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准确来说是原身的天才脑袋研发出来的_(:зゝ∠)_
“为什么当初没有报案?”贺连洲皱眉,如果报了案,这种药剂也不可能像现在一样猖獗炒价交易。
“因为这是被禁止的一项实验,但是显然我并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命令。”殷屿朝贺连洲露出一个假笑,“所以即便这种价格不菲的药剂从我这儿被人偷了出去,我也没办法和任何人说。”
他没有任何立场指责殷屿非人道的实验,因为作为参战本身的军士,他和他的士兵,可以说是受益最多的了。
“那么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你觉得有谁可能是偷走了你的研究成果的?”贺连洲问道。
“我知道。”殷屿点头,“只不过碍于药剂本身的存在,当初并不能声张,但是到底是谁偷走了它,现在要顺藤摸瓜找人,倒是有些线索。”
殷屿也是没想到,原来最大的线索居然在他这儿,他弯起眼睛,这算不出来的世事可真有趣,比他上辈子好玩多了。
殷屿继续又道,“红粉知己也有自己的小跟班、忠心耿耿单相思的小蓝颜,保不准谁就动了偏激的心思是不是?”
华北这下笑不出来了,他敛起表情看向殷屿,“你怎么知道的?你有办法?”
殷屿哼了一声没理他,话放出去了,就是为了吊这人的胃口,他偏要吊得华北受不了了才乐意松口。先前华北说他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回家的话,他还记得呢。
华北不傻,元帅府养出来的儿子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他见殷屿这个态度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先前嘴贱得罪了人家。华北惨兮兮地看着殷屿,卖惨可怜道,“殷大佬,殷小爷,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呗。”
“左拥右抱不是挺惬意的么?”殷屿刺了他一句,哼声反问道。
华北歪了歪头,意识到殷屿像是只要嘴上过瘾反击回来的意思,立马躺屿任嘲,“这不是不够高瞻远瞩,没有想到未来隐患嘛。”
“哦,你的意思是,你短视?”殷屿看着华北一挑眉,扬着尾音反问道。
“是啊是啊。”华北点头。
“……”殷屿一噎,没想到华北那么的……能屈能伸没脸没皮。
“咳,能免去烂桃花是好,只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话是没错,但是问题来了,我这不是红粉知己太多……排除不出来嘛……”华北挠了挠下巴,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说道。
“……”殷屿鄙夷地看了眼桃花颇多的男人,说不清心底是不是带了几分酸味,他异性缘就从来没那么旺过,“把手伸出来。”
华北不明所以地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殷屿拍掉左手,拿起华北的右手看了两眼,说道,“你六天前出门逛过夜街了?”
华北咋舌地瞪着殷屿,“你怎么知道的?”
殷屿没理会他,继续道,“你去的第二家酒吧,在里头请喝酒的第三个女孩,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华北觉得自己可冤。
“真是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