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夜里跟踪目标对象下手。”
“每一个受害者都被病态地碎尸绞碎,每一个犯罪现场都会被刻意混入上一个受害者的某一残存部分DNA,像是在戏耍权威。”贺连洲厌恶地皱起眉心,冷声道,“他的犯罪档案足有几十页,这就是他所谓的‘作品’吧。”
“这里的死囚大多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能被处于极刑的‘优待份子’。”贺连洲微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明显的讽刺,“但是离奇的意外并不会因为他们身上的某些秘密而避开他们。”
酆屿静静听着。
贺连洲的声音就像上好的维奥尔琴,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倒像是娓娓道来什么巴洛克时期的秘闻。
“自从这间孤儿院被改造成死囚监狱起,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因为某种意外而离奇死人——起初至少是掩饰成了意外的模样,而之后愈演愈烈,甚至连意外的表面功夫都懒得装饰,每一个死囚的死都越发离奇血腥。”
“这里的死囚大多习惯了每到半夜就会出现的怪声,小孩的啼哭、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嬉笑,这些像是恶作剧一样的动静,被认为是狱警的恶趣味的惩罚和折磨,直到后来有囚犯开始死去。”
“第一个死掉的囚犯,是与阿瑟同监狱的室友。他的死就像是一场噩梦般的意外。头顶的吊扇飞快地旋转着坠落,将他的脑袋绞成了一团浆糊——哪怕大部分市面上的吊扇质量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酆屿闻言扬了扬眉头。
“第二个离奇死亡的囚犯,在晚上把自己埋进了马桶里,口鼻里都是排泄物,窒息而死。他的脚下不知为何多出了一大滩洗涤剂,法医鉴定结果是他踩上洗涤剂摔倒后,脑袋磕碰在马桶上晕厥,并好巧不巧地一头栽进了自己的排泄物里。”
酆屿用力皱了皱鼻子,这过于恶心悲惨。
“接连死去了两个死囚,可并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死而多加关注。甚至对大部分人而言,这些没法获得应有极刑的死囚的意外死亡,更是大快人心。”
“无人看管的做法就像是默许和鼓励,于是更多的死囚死去,甚至不再披一层意外的假象皮子。”
“下一个囚犯,他被剥开了胸膛,肌肉、脂肪和其它内脏组织都被剔除得干干净净,只能看到一颗鲜活的心脏被困在骨架里。”
“这样的现场终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也彻底引-爆了死囚监狱里的恐慌。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接管了死囚监狱。”
“上一任监狱长呢?”酆屿问。
“听说是那个囚犯被发现尸体的当天凌晨,连夜哭着打电话求离职的。”
酆屿闻言笑了一声:“那你呢?你不怕?”
“我?”贺连洲停顿了一秒,看着酆屿,缓缓道,“我是主动要求调过来的。”
“因为这里,会有我要等的人。”
殷屿、贺连洲拌嘴两下后,不约而同地又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头冰川巨人的身上。
就见它来到一处河流边——要比村落口的小溪宽敞多了,水量也大得多——低下头,大口大口喝着水,瞬间将小河搅得浑浊又激荡。
殷屿和贺连洲对视了眼,两人一兽绕行到火焰天坑的直线方向,并且和那头冰川巨人拉开了一段还算安全的初始相隔距离。
随后,贺连洲拍拍后背,示意殷屿趴上来。
殷屿:“……”
烦。
他趴上贺连洲的后背,装死。
狮崽子新奇地看看殷屿,又看看贺连洲,旋即站起来搭上两只前爪,也想被背。
贺连洲被狮崽子压得往前趔趄两步,脸色一黑,嘶嘶地压低声音厉声警告:“给我下去!”
狮崽子嗖地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