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轻轻松松干脆利落地制住了一个狱警,再看其他人那儿乱成了一锅粥,不由地倒吸口气。
他陡然发现,那个看起来病怏怏、风一吹就会刮走似的男人,完全和表面不一样。
“监狱长!这里!”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酆屿松开手下那个已经没有动手能力的狱警,看向门外。
贺连洲匆匆赶来,今天竟是穿着一套非常严谨的西装三件套,将他的身材比例衬得绝佳,脚上是一双漂亮的深棕色牛津鞋。
他大步朝那几个不受控的狱警走去,一边解开胸前的西装纽扣和袖扣,看起来像是刚从哪里回来的样子。
贺连洲的视线在酆屿和他手里的狱警身上匆匆划过,落在狱警脱臼的手关节时微微停顿了一秒。
“监狱长!压不住了!”
一个不受控的狱警用身体用力顶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个成年男人,然后高高举起手臂,猛地就要把钢笔竖直插进自己的耳朵里。
蒋坊远远看着,凉凉说道:“啊这个角度这个力道,一看就没留手,估计耳孔都要撕裂,啧,有点不忍心看了。”
他这么说着,可一双眼却还是兴致勃勃地盯着那个方向。
贺连洲眼神一沉,蓦地一个转身,贴近那名狱警的身后,就像酆屿一样,遏制住对方的行动范围后,干脆利落地卸下那人的手腕。
兔毛“啊”了一声,意外地瞪大眼睛:“监狱长的动作和新来的一模一样!”
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蒋坊也看出来了,他挠了挠后脑勺,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室友。
这样的攻击招式可不常见,都不能说是巧合撞上,简直是完美复制了。
“什么巧合啊,我看是师出同门吧。”兔毛随口说道。
“一个警,一个匪,师出同门也敢说?”蒋坊翻个白眼。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贺连洲已经将其贺不受控的狱警全部
制服。
地上倒着四个吃痛呻-吟打滚的成年男人,原先持着钢笔的右手都无力地垂下,瓷白的地砖上落满了几簇血滴溅开的花。
酆屿皱眉盯着贺连洲看,在贺连洲走过来的同时,他开口:“你到底是谁?”
他看得最清楚,贺连洲用的招式,每一招拳脚都带着他的影子,不可能有人做到。
“你自己可以找出答案。”贺连洲说道,压低声音,“其实,你只要知道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足够。”
原本一丝不苟、抹了发胶的发型因为打斗而微乱,一缕微长的刘海垂下,半遮住他的眼睛。
“你的脸色很差,过会儿去下医务室做检查。”他说道。
酆屿没回答。他不会去医务室,医务室也不可能检查出他的问题来,没有帮助。
贺连洲像是酆屿肚子里的蛔虫,他一边扯开歪扭的领带,衬衫的衣领凌乱地立着,一边又道:“或者我来替你检查。”
酆屿皱眉:“知道了。”
贺连洲眼里沾上点笑意,很快移开目光,吩咐手下:“把地上这几人抬去医务室,其他人继续吃饭。三点半,所有囚犯操场空地集合。”
“收到!”
贺连洲又扫了眼丢在地上的对讲机,童谣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他微微蹙眉,说道:“还有这些对讲机,处理掉。”
“监狱长,怎么处理啊?”有狱警问,他甚至不想碰那玩意,生怕挨着一下,也会和那几个同僚一样中邪。
有他这样想法的,不止一个。
贺连洲不耐烦地道:“烧了埋了砸了锁起来,需要我一个个演示一遍么?”
“不需要!”狱警感受到监狱长扑面而来的怒气,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