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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近。

殷屿见状默默伸手扶住贺连洲,借出一个肩膀让贺连洲倚着。

一行人提心吊胆又是高空大冒险了一整夜,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德米拉尔与阿德见殷屿回来了,没带什么坏消息回来,便又安心地闭上眼。

这会儿睡得就更踏实了。

殷屿也往火堆里添了一大把慢烧的蘑菇后小憩下来,他小心地没有太多移动自己的坏腿,以让它有更多时间休养愈合。

等到殷屿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了。

随着雨停,果然蚊虫就开始扎堆地出没,用不着殷屿动作,德米拉尔和阿德两人就自觉地拿湿漉漉的叶子往火堆上熏。

哪怕是这样,这些蚊虫仍旧围着几人转,烦不胜烦。

也就殷屿,稍微免于叮咬,德米拉尔和阿德两人连脸上都被咬了好几口,噼啪拍打蚊子的声音几乎没停下来过。

这些蚊子毒得狠,被咬了又痛又痒,还容易肿,乍一看就像是被蜜蜂叮了一口似的,不过消得快一些。

殷屿抓了把蘑菇和湿叶做了一根临时的烟熏棒,插在贺连洲和他的身侧。

不过他人却是挪到了火堆边,目标明确地观察着火堆的周围:“火光会吸引来许多向光的虫子,蛾子、蟋蟀……”

他说着,戛然而止,冷不丁地往前轻轻一扑,双手合拢,罩在地面上,然后飞快收拢掌心:“还有各种各样的甲虫。”

他的掌心里躺着一只显然被殷屿捏断了腿还是什么的虫子,不断扑腾着其他几只细细黑黑的小节肢,却翻不过身来。

德米拉尔和阿德两人疑惑地看殷屿突然对虫子感兴趣,两人对视一眼,德米拉尔开口问:“这些虫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能从它们身上看出这片雨林的诡异缘故?”阿德连忙问,也跟着凑近看,时不时挥手挥开绕着他头顶飞来飞去、嗡嗡作响的蚊群。

可惜他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他听说科学就是以小见大,从小小的细节里,就能推演出整个生态的问题。

这虫子,说不定就是关键的一环呢?

殷屿抬头看向德米拉尔和阿德,他挑起眉梢:“这虫?”

两个刚达人同步点头。

“不。”殷屿回答得干脆果断,并且下一秒,他就将这虫子塞进了一个空酒瓶子里,“只是能吃。”

德米拉尔和阿德齐齐脸色一僵。

他还真是反驳不了。

殷屿闻言皱眉,但救护人员不由分说地道:“请配合我们。”

殷屿:“……担架就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他直接随着救援人员往外走出去,拒绝了担架。

贺连洲啧了声,最不配合的病人恐怕就得数这些自己也是一线响应人员的人了。

他摇头跟上,怀里的小女孩则眼巴巴看向自己爷爷奶奶的方向。

贺连洲注意到后顿了顿,带着小女孩走到正在拆除行李架的消防员队伍旁边。

“先生,请尽快离开这里,这里结构很不稳定,随时会有倒塌风险。”立马有人上前拦住了贺连洲。

“他们情况怎么样?这是他们家的孩子。”贺连洲抬了抬下巴。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稍后会被送去中山医院的。”消防员见状回答道,“你们可以在医院那边等待。”

贺连洲微点头,看来第一批伤患都是被送去中山医院的,他低头看小女孩:“听到了?我们去中山医院等大人。”

小女孩安静地点点头,手指抓紧了贺连洲的衣服一声不吭。

没过多久,樊南樊北和周舟也都找了过来:“殷队呢?”

“车里。”贺连洲抬了抬嘴角,他和小女孩被同意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