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蛇冲贺连洲吐信子——没有我,你俩能在一块儿吗?哼!
殷屿见状看看贺连洲,见贺连洲没什么用处,他拿出一盏浅浅的茶盅,装上苹果汁,凑到小蛇面前。
小蛇游近,浅尝一口,下一秒,一整个就栽了进去,仿佛掉进了米缸里。
好、好浓郁的鲜甜苹果味。吸溜!
贺连洲抽抽嘴角,就一个苹果汁,没见过世面的蛇!
殷屿又拿了一份热腾腾的苹果派,掰开淌出里头的流心,放在冰块上,又凑到小蛇面前。
小蛇连着冰块都吃光了。
连苹果派的那层面皮都消灭了。
小蛇嘶嘶吐着信子开始蹭殷屿的手腕——
还要!还要更多。好香,好甜,好奇特的苹果。
殷屿见状弯弯嘴角,试探般地伸出拇指,轻轻摸了两下小三角脑袋,然后道:“乖乖表现,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好吃的。”
老祖宗传下来的花样百吃,包满意的。
世界之蛇收敛起了刚才的傲娇模样,特别配合地仰着头,让殷屿摸,细长尾身卷在殷屿的手腕上。
从现在起,它世界之蛇,就是平平无奇的挂件!
心无旁骛,努力成长,以世界的名义保证,绝不恶作剧!绝不捣乱!
殷屿扬起眉梢看贺连洲,笑眯眯地勾起嘴角,什么也没说,就是特别挑衅。
贺连洲失笑地捏了捏眉心,低声抱怨:“你作弊。”
“管用就行。”殷屿哼笑一声。
他们甚至只是在集卡上做了基础的医疗诊断和包扎,然后半个小时后,在港口机场登上了专机。
崔律有些昏沉犯晕,不知道他们出现在机场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去关山?”崔律皱着眉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你们和怪物接触过,需要确保没有被怪物毒素感染,并且还有一些手续流程要走。”樊北说道。
樊南仍旧没有吭声,他坐在机舱里,手指则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脚踝,然后被他的弟弟一把抓住,警告般地瞪了一眼。
樊南顿了顿,收回手,深吸了口气,又窝进位置里。
他不知道殷队现在什么情况,但一想到那些压根止不住的血,他就忍不住紧张想吐,他控制不了自己想抓开自己的伤口的蠢动。
“关山……很远吗?”康欣看向窗外的云层,下意识地问,她不会问关山在哪儿,想也知道那是多敏感的问题了。
“有一点距离。”樊北回答。
他吐出一口气:“所以你们最好闭眼休息一会儿。机上的医护会每隔一个小时来确认你们两个的脑震荡情况。”
钱英朵和康欣对视了眼,没有再说什么。
听起来他们要在飞机上待很久。
崔律皱起眉头:“那殷队他们被送去的医院,也在关山?他们要飞行多久才能到?不该就近原则?”
“关山救援机是特种机,他们会在十分钟内被送达关山医院。就像刚才说的,只有关山特属医院才能治疗怪物相关的毒素战损伤,他们只有在那儿才能被治愈。”樊北耐心回答。
崔律和杜工闻言也打消了最后的疑问,他们只要知道殷屿和方知男几人能及时接受治疗,就足够了。
没过多久,机舱里响起广播——
“收到消息,殷队在手术了,情况稳定,没有危险。”飞行员的声音传来,“樊南樊北,我猜你们想现在就知道这个好消息。”
樊南蓦地从座位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他抽吸了一声,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崔律几人也激动兴奋地对视着交换目光。
“还有那两个消防员,也在手术,没有生命危险。腿部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