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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一个枭雄 拭微 150413 字 1个月前

,您那么多属下和宾客都等着与您喝酒呢,您别辜负他们的心意。”

说话间,别人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王,今天我一定要把您灌醉!”

“哈哈,灌醉可不行,今天可是新婚夜!”有人开起玩笑。

“以王的酒量,你们根本灌不醉,只管跟王喝就是了。”

按他们草原的规矩,婚礼这天所有勇士都是平等的,就算拓跋骁平日再有威望也不好太严肃,底下人就放肆起来了,难得可以无视身份跟王喝酒,他们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拓跋骁别有深意地盯着她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被苏里他们叫走了。

姜从珚则进了王帐。

拓跋骁的王帐今天布置得也十分华丽,穹顶用艳丽的绸布装饰,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四周摆设了许多精美的器具,连桌案都描着繁复的花纹,大多装饰都是金的,还嵌着各色宝石,黄金和宝石在烛火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看得姜从珚有点眼花缭乱。

她继续走近,墙壁上挂着一把乌黑的玄铁弓,一只箭筒挂在下面,旁边是一杆银枪,还有一副黑甲,都是拓跋骁的。

黑甲单独被撑在木架上显得十分魁梧,漆黑冰冷的甲片透露着强烈的肃杀之意,当它被穿在拓跋骁身上时更显雄壮,仿佛一座铁山压下来,世人见了无不畏惧。

绕过前面,后面是他休息睡觉的地方。

床被都换成了华丽的锦缎,墙面也用各色彩带装饰。

不过华丽虽华丽,却有些粗犷,有些细节也不是很好,想来他这也是临时弄的,平日里的风格并不这样。

姜从珚慢慢跨进内室,却没坐到床上,反而在旁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

接着若澜带着阿椿阿榧她们进来了。

“女郎,需要我服侍您洗漱吗?”

穿了大半天沉重的嫁衣,姜从珚也有点累,便点点头,任由若澜给自己拆下发饰,又换下嫁衣。

阿榧命底下的侍女打了水,姜从珚卸了妆净了面。

床尾另一侧靠近墙壁的地方,用屏风做了格挡,后面是个洗漱架,还有姜从珚带来的浴桶,都是昨日准备婚礼时置的。

浴桶注上了热水,若澜又往其中倒了小半瓶香露,是一种清幽的兰香,随着热气蒸腾,淡淡的兰香蔓延开来。

姜从珚褪了衣裳跨进桶中,将身体沉入水下,只露出头和一小段脖子。

她将头发盘了起来,还是有少许碎发散落,被潮润的水汽打湿,蜿蜒在她修长细腻的脖颈上,像极了一副绝美的雪景图。

若澜继续看下去,正好能看见她氤氲在水雾中的雪白香肩,瘦而不干,玲珑纤细的肩骨上,柔润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莹莹微光,干净得没有一点瑕疵,就是世间最好的雪缎在女郎面前都黯然失色。

水面反着光,轻轻摇曳。

除了这身雪肌,若澜更清楚女郎的身段有多美,甚至近乎妖娆了。

十七八岁的女郎,身体几乎已经发育完全,当初为了给女郎补身体,各种珍贵药食不要钱一样送进她的院子,身体日渐好转的同时,少女的身段也在日益发生变化。

女郎身姿虽瘦,身前的玉房却已早早挺立,偏腰肢又极细,继续往下,曲线却又渐渐丰腴起来,一双玉腿修长匀亭,是旁人难以窥见的美丽。

不同于成熟-妇女的丰腴风情,却比少女更添妩媚,每一寸都纤秾合度,多一分太媚,少一分则太淡。

若澜虽未嫁人,可活了这么些年,那些妇人谈起家事时,她自也听过不少,以前有男仆私下议论女郎,被她知道后将那人狠狠发落了一通。

那时她也想过女郎今后会嫁给什么样的郎君,想来想去却发现,没有一个郎君配得上女郎,便是君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