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厂的官员道:“这六艘战舰,对我大周有着重要的意义。你要尽可能研究出这六艘战舰的制造技术来,想办法仿造出功能相同的战舰来。即使无法完全达到同样的水准,能制造出略逊一筹的战舰也是极好的。”
这名官员是李令月特意从工部调来的,专门负责带着手底下的人研究和制造舰船。
这名官员犹豫着开口道:“如果要研究这六艘战舰,至少要将其中的两艘战舰给拆开,才能探清内里的奥秘。”
他一面说着这话,一面看着静静停泊在水上的战舰。
这六艘战舰乃天赐之物,性能又极为优越,他只是提一嘴要将战舰拆开,都觉得自己暴殄天物。太女殿下应该不会同意吧?
想要在不拆开这几艘战舰的情况下,将这几艘战舰的情况研究透彻,这对于他们而言几乎不可能做到。
谁知,李令月听到这话,却连眉头都没抬一下:“那就拆开。仅仅只凭着这几艘战舰,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若是这几艘战舰能够为我大唐带来一支强大的舰队,也算是没有辜负它们的使命了……”
造船厂的官员听了这话,这下子可算能够安心了。作为技术人员,他们自然是对这几艘新式战舰最为好奇的人。
只是,这几艘战舰毕竟顶着“祥瑞”的名头,没有李令月亲自发话,他们谁敢把这几艘战舰拆了拿来研究?
造船厂的官员是安心了,可周围的其他官员在听闻这番话后,顿时就着急了起来。
“殿下,万万不可啊,这几艘战舰代表了‘祥瑞’!若是将这几艘战舰给拆了,惹恼了上苍,恐怕咱们就要厄运当头了!”
李令月道:“这几艘战舰既然给了孤,如何使用,自然是孤说了算。诸卿有这功夫担忧战舰的事,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尽快把孤要的海军学校给办起来。”
说完这番话,李令月又对造船厂官员叮嘱道:“别光盯着战舰研究,粮船、商船也需要一起改进。”
她既需要能够装载大量货物的巨轮,又需要灵活轻便些的客船和货船。
许多国家目前不具备远航能力,大唐可以充当“邮递员”,将这些国家需要的物资运送到他们那里,同时从这些国家那里接委托单,把他们需要寄出去的货物送到目的地,以此来赚取金钱,并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在技术方面,李令月丝毫不吝啬。造船厂的官员问她要研究经费,她在查阅过这些经费的用途之后,都批了。有人向她申请经费,用来改良指南针等航海用具,她也批了。
李令月知道,这方面的金钱是不能省的。
她给钱给得这么痛快,也让周围一些官员无比羡慕。因为她在技术研究方面拨款大方,不代表她在其他方面也大方。
很多时候,这位太女殿下对拨款的要求严得紧。
比如现在,负责港口建设的官员也开始向李令月申请经费拿来扩建扬州港。
按照李令月的规划,日后扬州港的吞吐量恐怕得再翻几倍。既然如此,在大力建造舰船的同时,港口扩建不得跟上?
李令月在看了负责建设港口的官员递上的规划书后,却摇了摇头:“用不着一口气多建这么多个停泊位出来。舰船的制造不是一蹴而就的,港口的扩建也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分个一期二期三期工程。”
如此一来,既能满足实际需求,又不至于短时间内花费太多时间和金钱在港口建设方面,增加财政和人力负担。
李令月将规划书退还给了负责建设港口的官员,让他重新规划之后,再提交一份新的规划书。每一个阶段的规划都要详实,既要留出一定的余裕来,又不可过于浪费。
大唐现在赚钱的能力是强,花钱的地方却更多。因此,每一笔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先顾着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