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下,一直来到少年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腹处。
“……”神宫寺奏被他的手指划过的地方都泛起了痒意,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于是禅院甚尔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这个猜测。
他完全被这个体格高大的男人一手掌控,左手被压在头顶,只能用右手推拒着对方的大手,或是按在那片肌肉健硕的胸膛试图推开。
但他的大脑很快就被不断翻涌的感觉侵占,再也没有智或是负面情绪可言,颤抖的右手无力地攥着对方的衣服,呼吸越发急促,控制不住溢出压抑的声音。
这并不是很漫长的体验,他只觉得意识恍惚了一瞬,浑身都失去了气力,缓缓眨动着被濡湿的眼睫看向面前的人,目光微闪地从对方用纸巾擦拭的那只手上移开。
禅院甚尔也一直在看着他,慢条斯地清着手指,嘴角含笑,声音低哑道:“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有这种快.感,你也感受到了吧?殿下……”
缓过来的神宫寺奏闻言将唇抿成直线,不知如何反驳。
“以后你若是再有动摇,我都可以帮你重新回顾这种体验。”禅院甚尔把少年的左手拿起,低头在渗出血迹的绷带上落下啄吻,“一旦发现你又伤害自己,我要做的可就不会只有这种程度了。”
神宫寺奏呼吸一顿:“……”
第74章 神弃之子 烟花
因为禅院甚尔的话, 神宫寺奏只能暂时放弃用疼痛提醒自己还活着的方法,但他对于以原始欲望唤醒人类意志的行为存在疑问。
但他的大脑剩下的智不足以支撑他去思考其中的逻辑原,一边认为自己只是病了, 一边又坚信自己的内脏都消失了, 整个人十分矛盾。
当晚, 或许是禅院甚尔的原因,有些疲惫的他很快就进入睡梦。
翌日早上, 因为左手的伤口还未愈合,禅院甚尔给他换了一次绷带, 为了不让他的伤口碰水, 在洗漱时也在边上帮忙。
就连穿衣服系纽扣都会搭一把手, 神宫寺奏的左手几乎没有动过。
和惠一起吃饭的时候, 不免被对方注意到手上的绷带, 男孩立刻露出担心的神色, 小声问他怎么受伤了。
神宫寺奏没有说是自己划伤的,只是给予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让他不要担心。
惠虽然表面点头,目光还是会频频看向他的左手,然后才想起时常照顾少年的禅院甚尔,扭头看向对方, 眼神像是在询问, 又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会让小爸爸受伤。
禅院甚尔瞥了男孩一眼,丢了一片面包过去让他管好自己。
年纪不大, 脾气到不小。
把神宫寺奏送到办公室后, 禅院甚尔又重复了一遍,还说如果有需求了可以联系他,再忙他都会过来满足他。
神宫寺奏听得满头问号, 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面带笑容的男人,声音淡淡,“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那我希望殿下最好一直如此,不要再被影响。”禅院甚尔伸手把他蜷起手指的左手轻轻打开,白色的绷带上又浸染上了一点血迹,“又崩开了。”
看到男人眸色沉凝下来,神宫寺奏撇开眼,想要将左手抽回来,但被对方捏着手腕,没抽动。
“这点伤而已,无所谓。”他不解为什么对方反应这么大。
“殿下可能不觉得疼,但有人看到了,也会疼。”禅院甚尔如今也看出来神宫寺奏对自己身体的不在乎,甚至有些自毁倾向,之前给自己注射药剂时也一样,不惜伤害自己的健康,只为达到某种目的。
要如何让对方明白并不仅仅有伤害自己这一种选择,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达到目标,继而不再选择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