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时候要麻烦一些,他必须要张开喙部,伸出舌头将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才能喝到,不仅累,还让他有些许异样感,没喝两口就停了下来。
这水,不喝也罢。
他还没离开,宿傩恰好从走廊转角处走了过来,看到碟子里的水没怎么碰便出声了:“不会喝?”
神宫寺奏第一反应就是飞走,刚展开翅膀就被拽住了尾巴,身子停滞一瞬后就被捞进了宿傩手里,大手稍一翻转,他的身体连带翅膀都被牢牢掌控在其中,除了转动头部和晃动爪子什么都干不了。
“辛苦找来的甘泉水,不要浪费了。”宿傩拿起盛水的碟子,将边缘抵在雏凤的嘴巴上,“来,我喂你喝。”
神宫寺奏别过头不看他。
若是其他普通人可能就拿他没办法了,但宿傩不是,他有四只手。
另外两只手一个捏住神宫寺奏乱动的脑袋,一个掰开他紧闭的嘴巴,然后趁机将碟子缓缓倾泻,防止倒太快呛到对方。
神宫寺奏没法,只能憋屈地吞咽下去,好看的凤眸染上了一层水光,却又锐利地盯着宿傩。
宿傩已经可以想象到人类模样的神宫寺奏眼尾挑红,故意冷脸的情状了。
你不知道做出这个表情时,反而让人更想欺负你吗?
喂完水,宿傩才拍了拍神宫寺奏的脑袋将其放下,“这样就对了,乖。”
“……”神宫寺奏听到后如遭雷击,登时逃也似的飞上了屋顶,独自在风中凌乱。
然后便听到屋檐下宿傩肆意嘲弄的笑声,心陡然一沉。
竟然如此戏弄他……
虽然不讨厌但很奇怪呢。
这样的日子仍在进行,神宫寺奏怎么也不能习惯作为鸟被人反复抚摸,每天都盼着能变回人,或者从雏鸟蜕变为成鸟,这样或许能不再被宿傩轻易地抓住。
不过变化还是有一点的,他又长大了些,差不多有宿傩的手掌那么长,加上尾羽便更修长了。
宿傩的好感度也在慢慢上涨,每天增加一两点,半个月过去竟成了足有5点的好感度。
神宫寺奏心中略惊奇地想道:这就是小动物的特殊能力么?
只是宿傩看他的眼神总是让他看不懂,其中的恶意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纯粹,隐约浮现不甘、偏执的情绪,而且还总是对他说些奇怪的话。
“家主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接下来还有天元,你希望他是什么下场?”
“要不我帮你把他杀掉吧?”
“……”
神宫寺奏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虽然作为一只脸上长满了毛的鸟类,他做不出任何表情。
然而日子并没有一直这么平淡地持续下去,作为屠杀了平安京一个家族的诅咒师,两面宿傩成功跻身为御三家咒术师讨伐的首要目标。
一天正午,恰逢乌云蔽日,山谷的光线暗淡下来,神宫寺奏正在宅邸旁的树枝上酝酿着睡意。
忽然一声巨响震彻山谷,强大的咒力波动掀起层层气浪,将他从懵懂中唤醒。
视线迅速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看到宅邸大门前尘土激荡,两个人影在其中缠斗。
很快又有两个咒术师加入了战斗,各自配合彼此的术式对宿傩发起攻击。
神宫寺奏看出来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围剿,山谷外还潜伏着其他咒术师,正等待着在宿傩露出破绽时给予致命一击。
虽然不至于命丧当场,但也必定要被搓掉一层皮。
神宫寺奏平静地看着混战,低头用喙部了羽毛,表示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雏鸟,偶尔能喷出一口火焰而已。
当他完全置身事外时,一道阴影从头顶落下,眨眼间他就落到了一个不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