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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好热啊。

这栋房子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转起来就吵得吱吱呀呀的风扇,千鹤被热醒,迷糊中想

起身将之前关掉的风扇再度打开,却发现无法动弹,原来腰被一条手臂紧紧的箍着。

千鹤霎时清醒过来,试图挣扎,然而两人粘在一起,像两张湿透的纸巾,严丝合缝的贴着。

千鹤她跟夏油杰还未必有这样的亲热度,脸的温度飙升很快,嗫喏道:“甚尔,甚尔先生?”

身后那堵滚烫的“墙”发出了一声含糊慵懒的“嗯”,千鹤羞的面红如血,“甚尔先生,我们这样……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

千鹤咬牙:“会显得您像个大流mang!”

禅院甚尔笑了,呼吸间带着啤酒淡淡的麦子清香喷洒在她耳廓,胸腔因笑意而震动,练带着千鹤的头都能感受到。

“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拖着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说:“我为你跑前跑后,总得有些收获。”

千鹤脸上热的更厉害,举起拳头先锤了锤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见他毫无动静,又改做了掐。

对方笑说:“再努力点,再用点力。我喜欢女人这时候cu暴一些。”

话越说越偏了,千鹤一张脸红到了极限,垂下头去张口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她这一下咬的很用力,如果不是禅院甚尔是天与咒缚,恐怕会被她咬下一块肉来。

不过,咬只是千鹤声东击西的方式,她真正想做的是——

小腿后摆,打算给他的要。害来个重重一击。

她还是太低估了天与咒缚的体术。

禅院甚尔的另一只手几乎是在她抬起的瞬间被一把拽住,粗粝的手心在光滑的小腿上摩挲而过,男人低低地笑了:“要打败我,光是这点实力还不够,来,起来。”

不知他是打什么主意,但好歹腰上的桎梏是解开了。

千鹤成功离开他的怀抱,背后的T恤已全部湿透,水淋淋的,整个人像刚从桑拿室里出来。

黑夜里,他点了一只蜡烛,夜风吹过,烛光摇曳,禅院甚尔坐起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攻击我。”

千鹤一头雾水,“啊?”

“你的体术是五条悟教你的?”

她摇头。

老师日理万机,没给她上过一堂课。

高专的学生人人都要学体术,咒力附加的体术比寻常武术更具威力。千鹤现在没有咒力,但体术同自行车,游泳一样,成了身体记忆,她依然会使。刚才踢甚尔的招数就是从真希那里学来的防身术。

“我来教你几招真正的防身术。”

能得天与咒缚指教,千鹤是求之不得的。

“可是我一般是用武。器的,徒手功夫不大行。”

禅院甚尔闻言,忍不住大笑:“你会用武/器,就你?”

千鹤知道他看不起自己。

禅院甚尔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抓过一截短棍,丢给千鹤:“来,给我展示一下。”

“你空手吗?”她傻乎乎地问:“万一伤着您怎么办?”

他眼里笑意更浓:“你只要能碰到我一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千鹤笑说:“可不敢。唉呀,这是什么?”

她指着禅院甚尔的背后,面露恐惧—

禅院甚尔刚扭过头,千鹤就举起短棍朝他的肩膀打去。

她扑了个空。

棍子竟然只打到了空气。

千鹤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时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