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也是他的同期,夏油杰的朋友。夏油杰你知道吧?那位可以操作咒灵的天才少年。听说,他驱使咒灵将监狱里的诅咒师都拷问了一遍。”
孔时雨黑白两道通吃,咒术师圈子里也有他的线人。
客厅没有亮灯,黑沉沉的一片,禅院甚尔的轻笑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啧,同时惹了两个了不得的咒术师,那人胆子一定很大。”
孔时雨精明过人,又在工作方面与禅院甚尔打过不少交道,对这位“合伙人”的脾性还是了解的。是以,他一听禅院甚尔的语气,登时心里一突。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今天去伊东那边听说的版本比你的更具体一些。”伊东是地下赌场的老板,也经营着咒具贩卖生意。不少诅咒师都跟他打过交道。
“什么?”孔时雨问。
“被抓走的是五条悟的女人你说,五条悟会愿意为他的女人出什么价格的赎金?”
孔时雨大约是被禅院甚尔的胆大妄为吓得不轻,过了好一会,才说:“我记得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管你现在是绑了五条悟的女人,还是你打算去解救他的女人换一笔钱,我都劝你不要。”
“放心,我比你想象的更惜命。”
电话挂断后,雨声悄然而至。
这栋一户建只有楼上一个房间,禅院甚尔拾阶而上,按开电灯,屋内顿时亮堂堂的一片。他走到床头,推开窗户,清风含润,扑面而来。
禅院甚尔将吃剩的便当放在小圆桌上,对着那个背过身去的女人说:“吃饭。”
他用的是命令型,然而榻榻米上的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两天前她发现自己毁容后,乱喊乱叫,状似疯子。那时他嫌她烦,但跟现在死气沉沉比起来,至少还有点活力。
禅院甚尔坐了下来,手肘撑着下巴,语气淡漠的重复了一次。
“喂,丑八怪,我叫你吃饭!”
在禅院垃圾堆里爬模打滚过的人,是很明白如何刺痛人的。
千鹤或莉奈——叫什么都无所谓的女人,闻言之后,双肩微微耸动,又哭了起来。
“你毁容之后,再哭就不是梨花带雨的模样了。所以求你别哭来吓唬人。话说,墙上这小块血迹是你撞出来的吗?笨蛋,连轻生都不会吗?这么点力气,最多只能在后脑勺留下一个包。”
想到是自己将她惹哭的,禅院甚尔感到莫名兴奋,言语也越发刻薄。
千鹤哭了一会,忽然冷不丁地开口:“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死了。”
禅院甚尔扬了扬眉毛,语气戏谑:“哦?说说看我是怎么死的。”
千鹤缓缓转过身来,禅院甚尔庆幸已看习惯了她现在的模样。
“被五条悟轰的连半边身体都没了。”
禅院甚尔脸上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是吗?确实,我要是继续收留你下去,是有这个可能的。对方可是五条家的少爷,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打赢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千鹤冷冷道:“是因为我让你想起了你的妻子。我们在咖啡厅吃饭的那次,最后一句话我说请你多保重。你和你妻子初见,她最后一句话也是这个。后来她得胰腺癌死了,最后一句也是这个。”
禅院甚尔不作声了。
千鹤的眼睛没有受伤,她直视禅院甚尔,能清楚的从他脸上捕捉到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从一开始的戏弄再到现在如一根弦一样,开始紧绷。
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可千鹤完全无所畏惧,“我还知道不少关于你的事。你因为没有咒力被禅院家歧视,曾经被丢入咒灵堆里,嘴角的伤疤就是这么来的。我知道你19岁遇见你妻子,她比你大两岁,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