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哇,要是不结实那客人爬山岂不是都摔死了。
陌生客人:那有卖铁锹之类的武器吗?
老板:额,登山锹有。
陌生客人:最后有卖麻袋的吗,最好能装下身高一米八五的动物。
老板:兄弟你要埋尸啊?
凤肖揉了揉太阳穴,回复:“不是。已下单,望速发,急用谢谢。”
付完款,凤肖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坐立难安。
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当下有个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定时炸弹似的皇帝哥。
凤肖不得不采购工具正当防卫,或者先下手为强。
他永远不会忘记皇帝哥的疯样儿,第一次拿叉子自.残,第二次跳山。
这些疯批举动还是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万一他接受不了自己是书中人物的事实,一下子嘎嘣脆了,那龙尹也要连带的完了。
现在凤肖回忆起白日里他的一举一动,正因为没有反常,所以才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人疯到一定程度是会失去悲喜的。
胡思乱想间同城快递来了,凤肖迫不及待地拿起绳子和登山锹。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皇帝哥聊聊,免得夜长梦多。
以礼服人不成,就以武服人。
“是我。”凤肖敲门没有应。
他心下生出不好的预感,一推门发现房间里根本没人。
灯是亮着的,奶茶是喝了一半的,甚至蒲团上都有凹陷。
屋里没人,那皇帝哥去哪了?
凤肖握绳子的手掌发汗,脊背一阵冰冷。
忽然间,身后传来个低沉的男音:“站在朕门口作甚?”
凤肖汗毛倒立,这厮走路压根儿没声音啊!
他僵硬转头,看着像鬼魂似的皇帝哥,努力保持镇定:“你去哪了?”
“朕去敲你那房门,”龙胤面无表情,双手插兜:“结果没人。”
凤肖更加惊悚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龙胤似笑非笑:“那你背后藏着绳子和铁锹做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片刻。
“那本小说朕看了。”
龙胤率先开口,他的声音融入黑夜,似要与清风化为一体,眸光灼灼。
“你曾经希望朕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朕也对你说此话。凤肖,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
局面竟然如此和谐。
除了皇帝哥又宰了自己两杯奶茶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皇帝哥面瘫似的嘬着奶茶,嫌弃地用果茶清口:“你们这个朝代是吃不起糖吗?这么淡还不如喝水。”
凤肖恼怒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只喝三分糖。
“喝也喝了,该说正事了。”凤肖夺过他奶茶。
皇帝哥啧了一声。
凤肖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以你的作风,不应该愤怒吗?”
想象中的皇帝哥应该桀桀大笑“我命由我不由天”,然后誓死毁灭世界让全球给他陪葬。
毕竟作为意识觉醒的小说人物,黑化也很正常。
“要不朕说,你们这个朝代的人真狂妄自大。”龙胤冷笑:“凭什么要因为几张没有来源的手稿,就要否定朕的丰功伟业甚至存在?朕要是有你这庶民心态,早死在阴暗的角落了。”
虽然龙胤的毒舌依旧稳定发挥,但这次凤肖没有生气。
龙胤的话像是一根箭矢,飞上天空打散云层,露出皎洁的明月。
是啊,为什么要自己先否认自己的存在?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凤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