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裹着小毯子睡着了。
第二天,梅瑞狄斯出来寻找小鸟崽的时候,对着有些狼藉的客厅沉思片刻,提高了声音:“球球!家里进小偷了吗!”
云宥清被覆盖在沙发垫底下,听到有人喊他,鸟鸟祟祟地钻了出来。
等等,他是怎么跑到沙发垫底下的?
小肥啾坐在垫子上怀疑鸟生。
我不是在窝里睡着了吗?哦对,当时还有点难受来着,后来……我梦到了梅瑞狄斯?
看到云宥清从地上的沙发垫底下钻出来,梅瑞狄斯才松了一口气,蹲下身把球球捡起来:“是你把沙发垫扯下来的?哎,你怎么脖子上还套了根皮筋?”
云宥清这才后知后觉有点勒脖子,连忙“啾啾”叫着焦急地用小翅膀扒拉那根皮筋,最后还是梅瑞狄斯帮他把皮筋解下来。
看到小鸟崽恢复良好,还莫名其妙跑到客厅,梅瑞狄斯就明白了这一片狼藉大概都是小鸟崽的功劳。
但是他没有追究球球的责任,只是点了点小鸟崽的鼻子,声音还有些疲惫的沙哑:“你是想给我个惊喜吗?梦游的时候把客厅弄乱了,打算上吊以死明志?”
球悟空自知理亏,小脑袋偷偷埋进了翅膀里。
做完了这些,梅瑞狄斯打算带云宥清去科研院检查一下身体,于是进了卧室换衣服。
像往常一样,小鸟球跟屁虫亦步亦趋地滚了进去,结果在梅瑞狄斯一粒一粒解睡衣扣子的时候,他忽然瞪大了眼睛。
“啾啾!”
小肥啾感觉脸烧了起来。
他扑腾着小翅膀飞了出去,慌乱之中“咣”地撞到了书房的门上。
额头上鼓起了一只小小的包,火辣辣地疼,他连忙扑腾着小翅膀换了个方向,落在门口的沙发上,翅膀揉了揉额头上的包。
啾。
梅瑞狄斯不是没有注意到云宥清突然从卧室里跑出去,反正小鸟崽向来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他也就随他去了。
结果出来之后,小鸟崽的头上,竟然多了个包。
梅瑞狄斯一皱眉,手指轻轻地摁上了云宥清头上的包:“你这是什么了?”
云宥清也觉得刚刚跑出来又撞墙太丢脸,于是用小翅膀捂了一下额头上的包。
“啾啾!”
没什么。
“嗯?”
梅瑞狄斯轻轻用手指揉了揉云宥清额头上的包,在注意到小鸟崽龇牙咧嘴地挣扎起来之后,他不容拒绝地得出了结论:“一会去医院看一下。”
云宥清一歪头:“啾啾啾!”
那可不行!云成本来就已经很看不起我了,要是再让他知道我被撞到头还得了?
梅瑞狄斯捏了捏云宥清圆滚滚,语气凉凉的:“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就默认你同意了。”
云宥清急得翅膀都炸毛了,奈何一人一鸟确实语言不通,无论如何他也比划不出来不去医院四个字。
忽然,小肥啾注意到了梅瑞狄斯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灵光乍现。
在这次睡醒之后,他好像忽然回忆起手机该怎么用了。
小肥啾扑腾着飞上了手机,轻轻啄了几下,示意梅瑞狄斯打开。
梅瑞狄斯依言解锁了手机,放在云宥清面前。
小鸟崽艰难地打开了备忘录,在屏幕上勤勤恳恳地啄了几下,打出了一行字。
“我没受伤,不要去医院。”
“那你头上的包……”
梅瑞狄斯这时才明显地感受到了小鸟崽的成长,虽然没想过小鸟崽竟然会无师自通地使用手机,但是联想到他之前聪明且与人接近的行为,他竟然觉得这也没什么。
云宥清沉默了一下,决定尝试着糊弄梅瑞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