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随便闯女子更衣室的下三滥是要乱棍打死的。”
“您若不怕,尽管叫叫看试试?”
“不过我怕您的眼睛和喉咙等不了。”
特尔哈捂着火辣辣的喉咙又惊又怒,“你对小王做了什么?”
“放心,死不了,”穆婉道,“你要感谢你的身份,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如果不想变成瞎子和哑巴的话,三王子还是赶紧回去清洗处理吧。”
特尔哈顿时顾不得其他,从后窗翻出去离开。
确定他走后,穆婉才快步走向徐锦,“怎么样?”
徐锦跌坐在椅子上,穆婉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颤抖,犹豫了一下,她伸手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脊背道,“没事了。”
徐锦不断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
穆婉都有些佩服她了,这个时代,遇到这种事情能这么快收拾好情绪可不是易事。
徐锦道,“今日我父亲坚决反对和谈。”
“所以他就跑来报复你?”穆婉气笑了,“垃圾一个。”
徐锦道,“你也小心些,他也提了到你。”
“提到我?”穆婉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她的事。
徐锦道,“他这些日子被镇北侯下了不少面子,想来是想羞辱侯爷。”
穆婉眼底都是亮光,“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徐锦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恐惧少了些,“你不怕吗?”
“怕?”穆婉冷笑,她整天听着特尔哈干那些事情,有种巴掌打不到人的无力感,如今可算让她等到了,“我真的是好久没有收拾畜生了。”
徐锦问道,“你待如何?”
穆婉还没开口,门外就有人来寻徐锦。
原来是嘉瑜郡主家中送了吃食来,寻她一起去填肚子。
谢大夫人看到穆婉惊喜道,“弟妹怎么来了?”
穆婉将食盒打开,“想着大嫂一天辛苦,一会儿怕也吃不好,所以就想送些吃食来,看来来晚了。”
“不晚,我们也才准备吃。”
饭食摆好,三人安静吃饭,气氛却并不愉快,徐锦心不在焉,嘉瑜郡主和谢大夫人也都愁眉不展。
穆婉忍不住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难处?”
谢大夫人长叹一声,“我是觉得,我们这女官怕是要做到头了。”
穆婉挑眉,“怎么说?”
谢大夫人看了徐锦和嘉瑜郡主一眼,摇了摇头。
倒是嘉瑜郡主开口,“今日那三王子觐见太后时,当朝调戏我们这些女官。”
穆婉问,“太后怎么说?”
提到这个,谢大夫人忍气道,“太后没说什么,是三郎将人喝退的。”
嘉瑜郡主也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不满。
她们虽然是女子,但从小也被教导面对外人时自己的脸面就代表着家族的脸面,便是死,也不能堕了家族的威风。
可堂堂一国太后,却被一个番邦王子吓住,跟个小女人一样唯唯诺诺甚至不敢正面对视,实在叫人火大。
“那些朝臣本就不满我们做官,如今有了现成的把柄,等赤翎使团一走,你们看着吧,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穆婉道,“我以为你们做官之前,就已经把这些事情想好了。”
三人不由看向她。
穆婉疑惑,“难道不是吗?”
“千百年来,女子都被要求三从四德,贞节贤淑,但在你们决定出来做官那一刻,就已经打破了这一点。”
“名节,是男人们给女人套上最大最好用的枷锁,他们只需要一句‘牝鸡司晨,不守妇道’就能毁掉你们的一切努力,所有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