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危险它的身份。
那股似有似无的香味散发出来,让晏越感觉胸口的心跳沿着耳骨剧烈跳动。
它在岸边守株待兔, 并不着急, 只在等待他的服软。
晏越冷漠的看着它,慢慢闻到香味更加浓郁,血气翻涌。
人鱼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反应, 也不着急。
它似乎很有自信这个面前的人类会臣服于自己。
它看着他衬衣下的脖子开始泛粉,给他的冷静染上了一层即将打破禁欲与桎梏的疯狂。
“手札呢?”,晏越问。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赫瑞斯咧开嘴角笑着, 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下一刻,晏越拿出兜里的控制器, 毅然决然的摁下。
电流声瞬间在整个房间中回荡。
赫瑞斯的脸色骤然一变, 蹼爪抓住了项圈, 细细密密的电流顺势攀上了它的蹼爪。
晏越没有手软,他知道这只人鱼性格恶劣, 如果只是小小的惩戒没有任何作用。
就该让它记住痛, 才能退回那条线之后。
驯服一只野兽, 从不能把地位颠倒翻转, 要时刻掌握控制权和主动权。
人鱼被灼热的电流刺伤了蹼爪, 呼吸声逐渐粗重,甚至房间中开始散发出皮肤烧焦的气味。
可即便如此,它仍死死拽住项圈。
尖锐的指甲刺破自己的脖颈,淡蓝的血液从指尖沿着手骨的痕迹落到水中, 绽放开来。
它因受伤和疼痛而显得更加兴奋,望着晏越的眼睛微微缩起。
本以为这只人鱼会因此长记性,可显然这种疼痛刺激它的神经让它疯狂起来。
一道黑影自水中而跃,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带着烧焦的味道直逼他的面前。
它的声音因愤怒而低沉,另一只蹼爪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嘴唇开合间犬齿闪着冰冷的光。
“你宁愿帮它都不愿意听我的是吗?”
力量太强,比以往还要重。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被迫向身后倒去,后背直直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麻了一片。
可他硬忍着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没从齿尖漏出来,冷冷地盯着那双阴森的竖瞳,毫不退让。
人鱼就是这样狡猾的生物,只要他退一分,那么它就会进三分。
在忒亚时也是这样,那时他并不知道它骨子中的劣根性,但那些残暴嗜血在它日益增加的贪婪和不满中轻易的倾泻出来。
他知道它可以拥有控制人心的能力,在那本手札中他看到了这个未经证明的猜想。
所以谈寺那枪并不是出自本意,而是被它用了小心机给算计到了。
至于目的,当然只是为了他的退让。
他不着痕迹加大了手中按钮的量度。
森冷的竖瞳扫过去,轻易地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后,粗暴地将他插在兜里的手拽了出来,硬生生将那个控制器抢了过来。
它阴森的笑背后是滔天的怒火。
然后它在他的面前,将那个控制器生生捏爆了。
锋利的铁片刺穿了它的掌心,脖颈上的电流因为失控而处于最大值。
晏越的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赫瑞斯居然这么疯狂。
那个电流足以伤到它的神经,可它就这么任由电流锁住自己的咽喉。
它的笑容深不见底,带着毁灭的欲.望。
晏越心中一沉,觉得不对劲,猛地起身想要挣脱它的束缚。
可腹前的鱼尾狠狠地将他砸回墙壁中,粗暴又不容反抗地挤进他的腿间,将他固定在坚硬的鱼尾和冰凉的墙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