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疏松,陆清酌就再也不敢懈怠对方的饮食方面,年纪轻轻才三十岁身体怎么能说不行呢。
出院好几天,傅欲眠一直想同陆清酌亲热,还说只是外面蹭一蹭不进去,应该没什么事。
这样带颜色的要求被陆清酌无情反驳回去,都这种时候了,脑震荡不说,还骨质疏松,就是不能太纵欲过度了,必须要适当节制才行。
所以她每天都带傅欲眠出去晒太阳,早睡早起,一天至少睡够八个小时,所有的睡前运动全部pass掉。
坚守了几天的城池,陆清酌觉得自己还能忍,至少也要等到傅欲眠头上的伤口彻底痊愈后吧。
每天夜里都是煎熬,两个人都血气方刚的,陆清酌一开始觉得她年纪小,有时候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谁知道傅欲眠简直就是个流氓,总是时不时地诱哄她。
从刚开始的蹭一蹭,到进去一点点也没事,后面直接整个人霸王硬上弓了。
陆清酌没想到她的力气居然比自己还大,傅欲眠握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间,她根本挣脱不开,过了一段时间才想起来韩湉之前和她说过,傅欲眠练过散打和跆拳道。
被傅欲眠单手禁锢住的那一瞬间,陆清酌张嘴试图劝说一番,省得对方老了之后变成一块脆皮,不过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傅欲眠……
傅欲眠体力怎么这么好,一点都不像是缺钙的人啊。
自从傅欲眠出院之后,她在陆清酌心中就变成了一块宝贝疙瘩,怎么样都要捧在手心里哄着,每天变着法地给她做营养餐。
傅欲眠的工作从线下改成了线上,除了陆清酌出门买菜卖肉,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要黏在一起,仿佛离了谁就不能过似的。
林之愈也在茗夏山庄买了一套别墅,和陆清酌住的地方挨得还挺近。
原本她是打算着有事没事来找小姐妹聊聊天,顺便蹭一蹭对方的饭,结果没想到每次来都塞了一嘴的狗粮,饭还没吃上就已经喂饱了。
不过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和耿星落偶遇啦,虽然她连一次人影都没见到过,但是林之愈相信在自己坚持不懈的蹲守下,一定能成功实现愿望的。
面对着不知道多少次来蹭饭的林之愈,傅欲眠的脸色明显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了,因为所有的笑容都转移到了林之愈的脸上。
她举起手里的碗,表示自己还能再吃一大碗白米饭。
“想吃自己去锅里添,你以为我是你免费保姆啊。”陆清酌吃了一块话梅排骨,吐出骨头放在碟子里,“以后吃我的饭要帮我洗菜洗碗拖地,别光想着吃。”
“那她……”
林之愈原本是想提到傅欲眠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发小已经沦落成了一个恋爱脑,而且吃人嘴短,对方又是主人,她这个做客人的也不能仗着和陆清酌的关系耀武扬威吧。
陆清酌抬起头:“你说什么?”
林之愈赶紧摇头夹菜,转移注意力说:“没事没事,清酌你这个话梅排骨真好吃,我好想每天都来蹭饭啊!”
陆清酌一脸无语地抿了抿嘴唇,“你从周一到现在,哪一天饭点没过来?”
林之愈扒拉了几口米饭,嘻嘻一笑:“这个……邻居就是要多走动走动才亲切嘛,而且我还帮你遛狗了呢,你家耶耶和奥利奥最近都是去我家洗的澡。”
陆清酌面无表情:“你终于承认偷偷拐我的猫和狗去你家了。”
吃完饭,陆清酌在林之愈洗完碗之后送走了对方,虽然她只是把碗筷锅具都放到了洗碗机了,但是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洗干净了。
吃完饭消化一会儿是她们的午睡时间,林之愈刚走,陆清酌就被傅欲眠抵在了大门上。
“你怎么啦?”
傅欲眠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