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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舱变形,左里腹部传来阵痛,耳边还回荡着林婧刚才的话:“她是我女儿。”

左里咬着牙,骂了声脏话。

再打下去,他小命真会交代在这!

他现在情况都如此,林婧必然比他更差,但这女人摆明了不要命也不准他们靠近公寓。

左里的眼中闪过阴狠。

算了,这才第三天,林月荷肯定不会这么快恢复。

一个白天又即将过去。

白虎靠坐着笼壁,落羽已经穿上了羽绒服,昏睡在她怀里。

她时不时舔一舔青年的脸颊,卷走他额头的汗水。

上午落羽开始发烧,体温越来越烫,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月荷看向毫无动静的监控,又低头舔舐着怀里的人,焦虑火般炙烤着肺腑。

林婧,林婧,你快来带走他。

你怎么还不来。

你自己不也说落羽是无辜的吗,难道放任他在这病死,只为了,只为了不让你悉心培养的武器受损。

月荷终于从拟态恢复。

“落羽,落羽。”她轻喊,青年含混地哼哼两声,再无反应。

月荷将人拦腰抱起,臂弯里的重量压下她微颤的手。

楼道口,林婧捂着腹部,口腔翻涌着血腥气,咬牙往回走。

月荷正好从房中走出,四目相对,月荷冷然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抱着怀里被裹得严实的青年径直往楼上走去。

林婧单手扶墙,鲜血从唇角溢出。

“林姨,你还好吧!”许玲枝从后方追来,搀扶着她,正好看到月荷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惊喜道,“月荷出来了?”

林婧一时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

“就……就在一楼。”林婧动着嘴唇,血珠砸在地上。

许玲枝搀着林婧去了之前江酒住的房子,早在月荷中催化剂时,林婧就将江酒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居住。

林婧受了很重的内伤,不敢随意挪动,许玲枝急忙去请了他们熟识的医生过来。

林婧靠在床上,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地疼,肋骨应该是断了,就是不知道断了几根,手背也肿起青紫的一大块。她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不过她保护了她想保护的人。她的女儿。那么一切都值得。 -

落羽昏沉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几乎和羽绒服融为一体。月荷从仓库找出老旧的暖灯,打开给他取暖。又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身体,换衣服。

这时,许玲枝的通讯打过来:“月荷,我请了刘医生给许姨瞧伤,需要让他上去给你们看看吗?”

“好,”月荷答应,顿了顿,问,“妈妈受伤了?”

通讯器似乎被转移了,林婧的声音传来:“我没事,你照顾好落羽吧。”随即挂断通话。

许玲枝接回通讯器,急忙扶着林婧的手,不无担心:“林姨,你这怎么算没事,应该让月荷知晓的呀,如果这边医疗水平不够,恐怕还要去贵族区… …”

“不用,我身体没那么娇贵,”林婧微笑打断她,“落羽……那孩子受的伤应该也不轻,让月荷好好照顾他吧。”她垂下眸,掩盖其中的自责。

许玲枝还要说什么,林婧说:“而且我又不是没人照顾,让她过来不过就多了一个人担心,多麻烦。还是让我清清静静养着吧。”

“唉,许姨,你跟月荷不愧是母女。”许玲枝无奈叹气。

刘医生粗略给落羽做了遍检查,下轻微撕裂,腰部挫伤以及局部皮肤青紫红肿,体能过度损耗和着凉导致发烧。唯一的值得宽慰的就是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不算严重,只需慢慢休养回来。

医生留下治疗的药,开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