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精怪身上有宗门契约,永远有不会背叛的那一日,而杂役则不同。
混元道宗对杂役的筛选并不严格,里面有许多来自其他宗门的探子,玄门魔门皆有。
谁也不知道这些杂役在什么时候会突然的叛变。所以混元道宗从不将杂役分配给筑基修为以上的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的一贯做法就是,将洞府中较为机密的事情全部交给精怪,杂役只负责洞外杂事。
例如灵田种植,端茶奉水,迎来送往这等跑腿的活计。
殷洺身上秘密极大,自然更不会信任这些来路不明的杂役,只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打发三人前去清理洞府前的树木杂草。
“今后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山上的路是不得不清理的。
一条土路也不太像话,我这里有一些购置来的青石板,你们清理完洞府前的树木之后有空的话就在山间铺一条青石板路。
不过这事倒也不急,三个月内完成都可。你们的住所还要靠自己搭建,山下的林田也要打理,近几日都自去忙便是。
待洞府和山上的青石板路打造完成,我再传授你们一些植修功法、法术……”
宗门分配的杂役弟子二男一女,其中两个年长者皆是练气大圆满修为,其余一人为练气八层。
女修沈心溪年岁最长,今年已经五十有九,目的也十分明确,并不祈求两年后还能够留在混元道宗,只想学得一些植修秘术以保后半生无忧。
植修在昆吾界十分吃香,只要会一两手植修的本事都能称得上灵植夫,基本上都饿不死。
这个目标并不显得贪婪,且沈心溪眼神清正,果敢坚毅,行事坦荡,也一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殷洺对其印象很不错。
两位男修一老一少,面容有些苍老的男修方郃今年五十五岁,身上毫无颓唐之意,看上去依旧没有放弃筑基的野望。
容貌颇好,看上去年岁不大的男修自号长孙览,今年不过三十,气质吊儿郎当。
据崔执事所说,这人在混元城赌坊欠了一屁股债,为了借筑基修士的名头躲债,才不得已前来服侍内门弟子。
殷洺倒不在意他们的目的为何。
在宗门高层的保护下,自己现在名声不显,来到自家身边的也不会是什么被精心培养的探子。
沈心溪和方郃年龄已大,说不得不到五年时间就会离开。更别提内门弟子皆有随时打发杂役弟子离开的权利。
平日里少让他们进入洞府,于他没有任何妨碍。
说完正事,殷洺的语气陡然冷冽下来:
“我这里的规矩不多,只有一点,绝不允许你们将我这里的情况透露给宗门其他人!
若是被我听到只言片语,你们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三个杂役面色一紧,连忙齐声称是。
选择前来服侍内门筑基的杂役弟子,身份上已经和外门那些尚且拥有潜力的年轻杂役不同。
外事堂在将他们送到内门前曾严厉的警告他们,绝不能做出吃里扒外的背叛之事。
一经发现,不但要立即逐出宗门,还要被废去一身修为。
这样惨烈的后果,非外界探子的杂役弟子是绝对不敢以身试法的。
殷洺说完顿了顿,打量三人面色。
三人此刻皆被殷洺周身威压吓住,身上那股修士的懒散气质一改,开始逐渐有了侍从的觉悟。
就连最为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长孙览也几乎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脑袋都快垂到□□,唯恐惹得自家府主大发雷霆。
殷洺满意颔首,语气转而放缓,充满了诱惑力:
“当然,做的好了也不是没有奖赏。你们也看出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