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停住了。
他不是子玉~
子玉不会熏这样的香,他身上常常混着风沙和血腥味。
我苦笑一声,我好像真的是非子玉不可了。
哪怕这少年刻意熏了能勾人情/欲的香,但我一想到子玉那双冷冷的眼,再强的情/欲也瞬间浇灭了。
我坐在床边,对他道:“你走吧……”
“奴伺候的不好么?”
“不是,我心里有人,没法和你……”
又忽然顿住:“我并未叫人伺候,你为何来此?”施荑绝不会犯这样的错!
话音刚落,一道冷光在我身后闪过,直直刺向我的脖颈,老子胳膊肘一撞,旋身一拧,将他拿刀的手扣在背后,他虽有武艺,却是个三脚猫,挣扎间用脚踢来,我直接扯起他,飞起一脚将他整个人踢撞在墙上,用手紧锁住了他的喉。
“说,谁派你来的?”
第79章 第 79 章 老子不用此香也能昼夜不……
那少年没回答我的话, 紧咬牙关,微微侧头,一副慨然赴死的模样。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王宫大牢里十八般酷刑, 没有一个你能受的住, 现在说出来,我饶你不死。”我冷声道。
那少年这时才偏过头,直直看着我, 眼眸里全是绝望和决然。
“没人派我来, 我是自己要杀你……我哥屈子岚被你们屈氏家主毒杀,屈府戒备森严,我杀不了他, 只能来杀你,要怪只能怪你有那样的父亲。”
我微微皱眉:“屈子岚,毒杀?”
难道是之前死在屈氏老宅那个族人?
少年咳了一声, 笑道:“屈云笙,都说你是屈氏的未来, 我本想断了屈氏的未来,可我杀不了你……咳咳……”
黑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留下, 我闻到一股有别于熏香的药味。
“你服毒了?”我赶紧松开手, 少年滑落在地,捂着嘴咳嗽, 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流下。
“我将毒藏于齿间……本想着等你忘情之时……咬下毒药……与你同归于尽……哥,我往日不喜练武……你骂我骂的对,我来……陪你了……”
他咳出了一大口血,倒地抽搐,眼角耳朵鼻孔都在流血, 还没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房门便被打开了,施荑和几个手持长棍的护卫闯了进来,他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少年,都惊住了。
“你们出去守着,不准别人进来,也不准透露半个字。”施荑当即下令道。
几个护卫赶紧出去关上房门,守在外面。
我问道:“怎么回事?”
施荑立刻就跪下了,慌忙说道:“屈公子,我真不知道,这人原本是要去服侍另一个公子的,却迟迟未到,公子派人问我,我四处寻找时听见你房中传来响动,我想着你房中从不留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响动,便带人来看,谁知……”
施荑看着他:“七窍流血,他这是中毒了?”
“他把毒药藏在嘴里,又熏了特别的香引诱我,想趁我和他……嗯,欢好之时毒死我,你可知此人底细,姓甚名谁,从哪里来,由谁引荐?”
虽然他的话解释的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能如此花心思,如此委曲求全来杀我,为什么不找真正的凶手报仇,难道真的是因为屈府守卫森严?
我不信一个愿意当小倌报仇的人会找不到机会混进屈府做奴仆,而且他那身诡异勾人的熏香,那种能藏在齿间的毒药,都非寻常物,他又是如何得到的?
“我不太清楚,此人自称来自林地和铜绿山交界的荒野之地,以前打猎为生,因去年闹了虎患,他父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