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赠也不心疼。”
接过仆人送到身前的水晶杯,又听闻谢琛这一番言语,计垠颇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这样不起眼的身份提出这么不合理的请求,谢琛也会答应。
恭敬的谢过谢琛之后,就拿着手中的杯盏端详了起来,发现其虽看起来和水晶差不多,也比水晶更为通透,却没有水晶那么重,拿在手中,和琉璃盏的重量差不多,只是琉璃盏颜色绚烂,倒没有这么清透的存在。
其余人一边悄悄的勾首看着,一边听他的鉴赏之语,虽觉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说的未必正确,可看到谢琛面露欣赏之色,就猜到计垠应该是说到重点了,当即咽下了自己的嘲讽之语。
也有年少气盛者不服气,在听他讲完之后,高声问道。
“那如你所言,此物不是水晶,又非琉璃,那又是何物呢?”
“这……”听到有人诘问,计垠一下子就面露难色,求救般的看向主位的谢琛。
他只能分辨出这个东西非水晶琉璃,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你们这群无赖惯了的泼皮,可别吓到我新交的小友,他说的的确不错,此物并不是水晶或者琉璃。”
有心结交他的谢琛收到了求救的目光,当即就打趣着为他解围。
“侯爷,此物既不是上述两种宝石,那又是何物呢?”
见谢琛肯定了计垠的说法,遭他打趣成无赖泼皮的众人并不恼怒,反而觉得这是谢琛亲近的表现,当即就放下心中的忐忑,将目光全部聚焦在了仍在计垠手中的透明杯盏之上,害得他紧紧握住不敢松手。
这清透度,就算不是水晶和琉璃,也必定是价值不菲的宝石,甚至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怎么能让他们不心动呢。
“此物名为玻璃。”
“玻璃?怎么从未听过这种宝石?侯爷可否为我们解惑一二。”
众人面面相觑,确定从未听过此物之后,纷纷出言让谢琛为他们讲解一下。
“你们可要把它当做琉璃一样的东西,因为它二者的制造工艺大同小异,但玻璃却有着琉璃没有的通透,其用途也比琉璃广泛许多。”
“难怪我拿在手中感觉和琉璃盏差不多,原来是有殊途同归之意在其中。”
听到谢琛的解释,计垠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敢问侯爷,此物除了能用在器皿的建造之上,还能有什么用途,莫不是还能和琉璃一样用作彩壁,可它虽清透动人,色彩却远没有琉璃那么绚烂,用作彩壁虽然雅致,但未免有些单调了。”
“非也非也,楚兄此言差矣,焉知清透没有清透的好处,你若是在此物为壁,在其后置繁华锦绣,那它所呈现出来的景致还不是跟随你的心愿千变万化。”
“妙呀,林兄言之有理,这样一看,此物确实要比琉璃多变得多。”
有人质疑,自然就有人反驳,无需谢琛多言,殿中之人就为玻璃的用途争论了起来,见他们最终定调玻璃实用要比琉璃强之时,他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林公子所言不错,玻璃最大的妙用就在于此,制作器皿只是它的常规用途罢了。”
“还请侯爷解惑。”
见谢琛开口,众人瞬间止住了争论,纷纷请他出言揭晓谜底,他们真的很好奇这个玻璃的用途,反正它此刻呈现出来的价值,在他们心中已有了不低于琉璃的评价。
谢琛铺垫了那么长的时间,就等着他们问出这个问题,当即淡然一笑,说道。
“诸位进屋之时,想必察觉到我这屋子不同于往日的感觉了吧?”
“正想请教侯爷呢?府中是新换了何种窗纱,竟能如此透亮?”
“答案就在玻璃的身上。”
看着谢琛神秘的微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