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想了想他说的话:“那既然这样,剩下的五个人谁都没法彻底排除, 都得验。”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他们四个的分工,最后沉默地得出了一个答案:“甄嘉还是最有嫌疑的那个,我去验她。”
“这话怎么说的?”万无秋适时反驳,“既然最有嫌疑,怎么能你一个人去?”
“检验这事必须得同时进行, ”谢铭迟有点着急,同时深感无奈,“午饭时间快到了,如果午饭时我们还没找到血腥玛丽,不能在席间解释我们的做法,那反而会被正常的卷入者怀疑。”
他们必须以最快速度找到血腥玛丽,知道艾格害怕的人究竟是谁,还得知道血腥玛丽对于他们来说是敌是友。
如果是友,那就能帮他们一起干掉艾格。
如果是敌,那就是她和艾格都想让他们死,局势就很不妙了。
“主要是吧,我是我们之间最熟悉甄嘉的人,”谢铭迟突然就有点悲伤,“她和我说的话最多来着,对我也应该是最信任的,我去验最合适了。”
万无秋皱着眉:“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谢铭迟说:“除了甄嘉之外还有两组人呢,你去验小肖和褚优吧,两个人不比一个人简单。封瑜一个人控制不住两个,只能他和沈绯年一起。”
封瑜低下了头,有些低落:“对不起学长,都怪我能力不够。”
谢铭迟摆摆手:“没关系,谁还没个第一次了,以后会好的。如果你们检验出他们没有问题,那就把我们的猜测说出去,别让他们露出破绽。如果验出血腥玛丽,那就尽量稳住她,自己的命最重要。”
沈绯年和封瑜点了头,万无秋看了他半晌,沉默过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谢铭迟松了一口气:“好,那我们现在行动,一会儿见。”
四人出门之后就分别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谢铭迟在四楼绕了一圈,最后终于在角落靠近楼梯的一个房间找见了甄嘉。
甄嘉没有关门,整个人就那么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
看到谢铭迟后,她愣了一下,站起来,很快换上了一副吃惊的表情:“你们……完事啦?”
“嗯,对,完事了。”谢铭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这么不要脸,他强装镇定地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甄嘉有些意外,她张了张嘴,看了眼关上的门,又去看谢铭迟:“怎么只有你一个来了?他们呢?”
“是我有事要和你说,”谢铭迟忽略了她的后一个问题,朝她伸出手压了压,“坐吧,我就是想和你说一件事。”
说着,他就站在了玄关处,万一有什么事他也有机会逃走。
甄嘉看起来有点紧张,就算坐下也是坐立不安:“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确实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谢铭迟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决定直白一点,“根据我们找到的线索,我们觉得艾格并不是真正的血腥玛丽,她是假冒的。”
听了这句话,谢铭迟看到甄嘉先是很小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皱了眉:“怎么回事?她竟然不是吗……她怎么能骗了我们所有人!”
谢铭迟更紧张了一点,一只手背在身后,手心直冒汗:“没错,她不是,她只是在假冒,就连那些死亡规则也都是根据她的心意制定的,并不是血腥玛丽原本的条件。”
甄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她的杀人手法太过恶心了,血腥玛丽怎么说也是贵族,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杀人方式!”
“是的,”谢铭迟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了一点,他不着痕迹地往门口又挪了一些,“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甄嘉问:“什么?”
谢铭迟:“血腥玛丽确实是存在的,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