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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跳,小腹的欲望也跟着一条。

熟悉的稻谷味道在靠近,她知道,是许易水躺了下来,是许易水在靠近她。

越来越近。

心跳一点点加速,欲望一点点攀升。

她在渴望。

渴望着许易水能更重,更用力地,亵玩她。

让她快乐。

让她爽。

短短的几息时间,苏拂苓已经在想象中和许易水进行了一番十分美好的天人交战。

身边的声音停了。

停了好一会儿。

没有动作。

没有言语。

苏拂苓:?

“哼——”磨蹭着,苏拂苓又哼哼了两句。

可等待的,足以缓解痒意的触感迟迟没有到来。

不是,衣服都脱了她干嘛呢?

带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问,苏拂苓软乎乎地翻了个身。

许易水就睡她身边,很近,整个人坦荡地平躺着,躺成一个大字,像是条在案板上等待煎熬的鱼。

苏拂苓:?

许易水察觉到了她转了过来,于是也转了头,看着她。

许易水:?

苏拂苓:??

许易水:??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见了除开情欲外的茫然。

苏拂苓:???

许易水:???

“你……”苏拂苓顿了顿,这样说有点奇怪,但她们现在这样更奇怪,“在等什么?”

“等你啊。”许易水还觉得奇怪呢。

她衣服都脱了,苏拂苓难受扭成那个样子,怎么她躺在边上,苏拂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你又在等什么?”

“……”闻言,苏拂苓默了默,“我也在等你啊。”

许易水:????

“你等我干什么?”

苏拂苓:????

“我不等你我等谁?”很显然现在房间里就她们两个人不是么。

“不是,”许易水坐起身,迟钝的思维反应了一会儿,明白了过来,“我的意思是,不是应该你……”

许易水指了指苏拂苓,又指了指自己:“……我吗?”

“为什么,”苏拂苓也支起了身体,“你吃的阳叶啊。”

许易水:?!

“我?”许易水糊涂了,“阳叶?”

她不是吃的阴叶吗?

不是被苏拂苓纳入后宫了吗?

不是当妖妃宠妾那种么?

开什么玩笑,苏拂苓一个皇帝,还要她来养家,继承她的家产吗?

她有什么家产?

草棚?

她现在连草棚都没了哇!

“你不是做了梦吗?”苏拂苓很轻易的就从许易水的脸上看出了她的想法,“预知梦。”

“上河村我是娘子,你是家主啊。”

“那这……不是应该你伺候我嘛。”

“就……还像从前一样……”

苏拂苓说的从前,很明显是指梦里的那个从前。

“她们能同意你这样?”许易水惊讶。

苏拂苓:“谁?”

许易水:“官员大臣。”

扶桑树同根生两枝,一面向阴,一面向阳,两人若是结亲,便分别服下同一片扶桑叶的各一半。

阳叶可食多次,阴叶只可食一次,服食了同一叶片的两人之间,便可孕育生命。

疯了吧,一个皇帝,一个帝王食阴叶,那岂不是整个后宫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是谁,许易水,犄角旮旯山村里的一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