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什么。
“啪——!”
“啊——!”
穿着麻底布鞋的脚踩上了竹筒,发出了尘埃落地的声音。
失去重心,苏拂苓整个人猛地往边上一栽,带着笑意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慌之色!
“嘭——”
“咚!”
“嗯。”
预想中的疼痛无措并没有席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温暖和紧绷的怀抱。
思绪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许易水的整个人已经扑了过去,稳稳的将摔倒的苏拂苓接在怀里,自己也成了肉垫,被撞得发出闷哼声。
“你,你没事吧!”
苏拂苓的声音顿时惊慌起来,伸着手去摸许易水:“我好像踩到了个什么东西,所以才被绊倒的。”
“是不是摔疼了?”
她当然能够感觉到,自己不小心摔了,许易水接下了她,还给她当了肉垫。
想到刚才耳边的那声很轻但又很重的闷声,苏拂苓生怕自己把许易水给撞出了个好歹来。
许易水摇了摇头。
但是苏拂苓还在不停地询问她:“你摔到哪儿了?”
“是不是很疼?”
“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我刚刚,我应该再走慢一点小心一点的,我以为在屋里,路我都是熟悉的……”
她是真的看不见。
看着内疚到快要哭出来了的苏拂苓,许易水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柴火不小心滚到这边来了。”
许易水解释道。
“我没事。”
许易水站起身,伸手扶住还半跪在地上的苏拂苓:
“起来吧,能起来吗?”
“有没有摔到哪儿?”
苏拂苓摇头,撑着许易水的手站起身。
“嘶——”
左腿的脚踝处传来细密的疼痛,苏拂苓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左脚的不对劲。
“怎么了?!”
许易水赶忙低头看了过去。
“脚,脚好像扭了。”
苏拂苓一只手扶在许易水身上,另一只手拽着自己身侧的衣衫,明明她才是受伤的那个人,可神情反而更小心翼翼。
罕见的,许易水心下一酸,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
“你先坐下吧。”
许易水将自己从刚才的情绪抽离出来,扶着苏拂苓坐下。
“你没伤到哪儿吧?”苏拂苓一边听话地坐下,一边还在担心许易水的安危。
“我没事。”
就是好像更愧疚了。
好半晌,许易水将粥碗推到苏拂苓的手边:
“先吃早饭吧。”
今天的早饭比较简单,就是红薯米粥配咸菜。
苏拂苓听到砰得一声,怒气冲冲的,应该是许易水将刚才绊倒她的柴块儿都回了柴火堆。
只是柴禾块儿怎么会滚到这边来了?
苏拂苓的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又释然了。
谁知道呢!
上午,许易水带上了铁锹,准备把菜地翻出来。
圆铁锹比起锄头而言,用来翻地的话,要好用得多。
锄头需要通过高举,下挖,才能让锄刃破开土层,将其捣散。动作幅度比较大,还需要弯着腰。
而圆铁锹的话,就只需要下锹,抬脚将锹刃踩进泥里,就能再将土翻过来,不用那么大动作,也没有那么伤腰。
而且铁锹翻出来的土,还会更深一些。
身体在翻地,许易水的脑子里却在不由自主地回想,自从苏拂苓来到上河村,来到自己家的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