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王决定背叛国民,用国民的鲜血来完成他的梦想的那天,白心里就有预感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虫皇的丧心病狂。
和星盗合作在偏远星为非作歹,星盗要各种经济类资源,他们要的是各种智慧生物,就算东窗事发,也是星盗作恶,直接派兵剿灭,死无对证!
这么看星盗还真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呢。
“怪不得这些年盗贼团如此猖獗,胡佛沃克也没下令剿匪,原来是盗贼团越多,对他越有利,他缩减军部开支也是怕我去剿匪,还真是一举两得的毒计。”白一脸冷意,“他就不怕养肥了盗贼,一个注意不到,反过来威胁帝国?”
“他可能真不怕,也不用注意。”南祁不介意用世间最大的恶意揣度虫皇,他看向南祁,目光深邃,“如果,我说如果这些游离于特洛星系和拉得星系外的组织中有一个或者多个都是直接听命于胡佛沃克的,你会觉得我异想天开吗?”
白瞬间瞪大眼睛,漆黑的眼瞳控住不住变为冰蓝色,心头震颤,好半晌才嗓音干涩:“你、你是说他是盗贼……”
“对,我的意思是说,胡佛沃克不是勾结盗贼团,而是他就是盗贼团本身的直系领导。”
南祁握住白的手,温热的手轻轻揉搓白泛凉的手,有些心疼白遇上这么个糟心的垃圾领导,暗自叹气,继续说:
“如果是这样,他自然不用怕被威胁,也不用时刻注意盗贼们的动向,因为真出问题,他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白,你可能觉得我的想法偏激,但这是最有可能得猜想。盗贼们常年游走于黑暗之中,只有利益才能让他们心动。”
“胡佛沃克如果只是和他们做生意,想要次次都花费最小代价达成目的,是不可能的。就算胡佛沃克不在乎金钱也要从盗贼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事后也一定会派兵围剿,以除后患。”
“可是他没有。”白终于镇定接下来,接着南祁的话继续说,“我最初只以为是他缩减军部开支是为了让盗贼团发展,盗贼团体越多他的选择越多,可以压价。”
“现在看来是我肤浅了,他缩减军部开支是为了保护他的盗贼团,也是为了压制我。”白苦笑一声,“他可是一国领导者啊,怎么能没底线到这种程度。”
南祁心疼地将白搂入怀里,拍着他的背脊,声音平和里带着安抚虫心的味道:
“白,虫和虫是不一样的,虫族能繁衍几万年甚至几十万,这样的害虫不会只有胡佛沃克一个,没必要纠结。反正他没做这些,我们最终也要把他从高高的王座上拉下来不是吗?”
“再说,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还不一定是真的。我对胡佛沃克没什么好感,自然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算是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猜测是否为真,我们还得差查。”
白趴在南祁的胸膛上,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以前只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等南祁捅破这层窗户纸,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天真。
不过南祁说的对,胡佛沃克是雄尊雌卑最坚定的维护者,想要改变雌虫万年来被压迫的命运,胡佛沃克必定要下台。
胡佛沃克现在的恶行都是他下台的催命符,也省的那些被胡佛沃克各种明面上利好的政策洗脑的家伙,联合抗议。
想明白这些,白反倒心情舒畅了不少,他从南祁怀里抬起头,恢复原本冰蓝的眼睛漂亮的像是藏了一个宇宙,引得南祁低头吻在了白的眼睛上。
吻一点一点向下,经过鼻子再到白润泽的唇,两虫接了一个缠绵温情的吻。
一吻过后,两虫都有些气息不稳,南祁抱着白的手臂收紧,许久才缓缓放开白。
“别多想。”南祁嗓音沙哑,红润的唇有种说不出性感,“我一直在你身边,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