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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就知他会是这样的态度,也不想多说,只重重敲了身旁桌案。

两个带剑侍卫闻声而出,面对嬴政而立。

郭开有这二人护身,再度看向嬴政。

嬴政依旧不为所动,问他道:“大夫这是?”

郭开冷笑道:“自然是要你好好说话。”

他特意不让崇苏带那些侍从进来,就是要借此给他一个教训。

话一说完,他就示意两人上前去。

直到此刻,嬴政的面色才稍稍变了变。

郭开还以为他终于是害怕,更是得意,道:“我并不缺你一个幕僚,既然你数次逾矩,就莫要怪本官无情。”

只消将人制服,事后怎样处置,就是他说了算。

此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经此一日,郭开要他从前有多傲然,今后就要对他有多唯命是从。

郭开听闻过他守城的事迹,知晓他会武,特意提醒道:“拔剑对他。”

带着寒光的剑靠近,嬴政稍稍后退了一步。

他最后看了一眼侍卫身后神色几尽有些扭曲的郭开,道:“大夫当真要这般不讲情理?”

郭开哼笑一声,朝嬴政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他嘲讽道:“本官对你有恩,你却如此不将本官放在眼里,如此不要脸面,实在是连硕鼠都不如。”

嬴政的脸色转瞬冷了下来。

还未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

他这般态势,嬴政也就无所谓就此与他撕破脸。

侍卫在郭开话音落时一剑刺出,与此同时,一把小刃从嬴政袖中滑落。

今日朝堂上的消息传出,又逢郭开唤他过来,嬴政自然知晓此事郭开不会善罢甘休。

既是如此,他又怎可能一点都不设防。

利剑过来,嬴政也不躲,抬刃格挡之际,移步上前,以刃抵剑将此人剑高抬,另手打出,直击此人咽喉。

此人自是躲闪开去,可就是躲闪卸力之际,嬴政猛抬了手中刃,对招间,就将此人的剑挑得飞去了高处。

嬴政也未有趁此立即去接剑,反而在此刻旁撤了步子。

而就在上一刻,从嬴政身后绕上、另一个侍卫的剑对准他刺来。

恰逢嬴政闪躲开去,他来不及收剑,这剑刺出,是正正刺中了面前被挑飞剑的侍卫。

场上画面在这一刻似乎是凝滞住。

鲜血喷薄而出,在郭开三人不可置信的对视中,被刺中的侍卫缓缓倒下。

嬴政眼睫都不眨,抬手,接住了下落的剑。

手握利剑,他并不打算给敌手时间,趁着手刃同伴的侍卫还未反应过来,一剑刺出。

以同样的方式终结了此人的性命。

速度之快,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两人接连毙命。

郭开被他连杀两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的面容惊得连连后退。

在此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名为崇苏的人能有此等战力。

但他还有侍卫在后屋,方才只唤两人,实在是想借此去羞辱他。

慌乱间,郭开出声去唤其他侍卫。

可才喊出一声,嬴政手腕一转,冒着寒光的剑刃翻转,剑身朝着郭开直直就打过来。

还未滴落干净的血迹重重打来,黏腻的血液沾染到面上,其后是冰凉的剑身。

郭开似乎被拍了个神魂俱散,也不顾嘴中破裂,鲜血涌出,看着愈发近的剑光,他指着嬴政连连后退,又在慌乱中被绊倒,朝后跌去。

嬴政一步也不停,冷着脸朝他一步步逼近。

郭开站不起身来,却又实在害怕时不时闪到面上的寒光,只好在地上一片混乱中,捂着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