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0 / 31)

秦政对他的掌控欲只会愈演愈烈,不在此时有动作,日后怕是来不及了。

这事当然不能和扶苏说,嬴政模糊道:“此事你不必关心。”

“嗯?”扶苏更加好奇,来了这边后,嬴政虽也不会事无巨细地与他说任何事,但此次一问,居然见他面上有些难以启齿的神色。

实为罕见。

好奇归好奇,扶苏没有轻易去问此事,而是道:“找得这样快,会不会留下些把柄?”

他模模糊糊能感觉到嬴政手下有一支成形的势力。

比如他从前问过嬴政,是否有必要去为那个编造的家族打造一些假象,以防秦政查不出什么来,更加生疑。

但嬴政却说他早已有对策。

加之此次。

嬴政选中的隗状和甘罗并未在朝堂站稳脚跟,可他还是能这样快地动用势力去查出麃公的下落。

想着,却听嬴政道:“不会。”

他没有细说,扶苏并没有追问,而是换了种方式:“父皇做的这些,是何时开始的?”

嬴政扫他一眼,见他是一脸好奇,似是丝毫没有察觉这次谈话间他将父皇叫了回去。

“在此世的时光都不是虚度,”嬴政还是没有说清楚,道:“在他身边的三年也不例外。”

话间并没有纠正扶苏,嘴上的习惯改不过来就算了,只要扶苏不执意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也不在外人面前说漏嘴就行。

秦政是越长越不听话,一经对比,嬴政越来越觉得扶苏乖得顺心。

“喔。”扶苏答应道。

这话里的意思,是他当年在蒙府培养这一支队伍时,嬴政在宫中也并未闲着。

也不知他是如何在秦政眼皮底下做这些的。

嬴政又道:“明日我要入宫一趟。”

“明日?”扶苏问:“可明日并没有朝会。”

“是啊,”嬴政叹了一声:“秦王他无理取闹。”

他与扶苏说今后的状况:“不仅如此,我之后每两日都得入宫。”

扶苏意外道:“这都像要住去宫中。”

我不去住,那就是你去了。

嬴政在心中道。

转而回了他的话:“如若可以,他肯定是希望我一直住在宫里。”

扶苏今日好似一直在问话:“为何?”

“因为他看上了天上的鹰,可鹰并不能轻易驯服,靠得太近,还容易叫鹰的利爪弄伤,”不能说得太直白,嬴政为他做了个比喻:“如若折断羽翼,磨去了利爪,乖乖待在他造的笼里,那样他才会高兴。”

扶苏似懂非懂。

嬴政看他听了一脸懵懂,不免好笑:“不必在意,此事顺其自然就好。”

即使不懂其间意,扶苏还是答应:“好。”

第二日。

嬴政如约去到了秦政殿上。

一路畅通无阻,只有近了内殿,才有人进去通报。

也没花多少时间,他就入了殿内。

秦政本是埋在一堆竹简后,见他来,从中抬了头,让他来身边坐下。

在扶苏面前是云淡风轻,真见到了,嬴政还是头疼。

也不说话,就这样坐去了他身边。

秦政顺势就躺下来了,将他的腿当作了靠枕。

接着打开一卷竹简,道:“近日蒙将军攻魏连战连捷。”

嬴政回:“嗯。”

“但诸国有联合之势。”

嬴政再回:“嗯。”

秦政瘪了嘴,道:“你怎么这样冷淡。”

说到底是被他强迫着来,话都没说两句,他先不乐意了,嬴政嘴角抽了抽,道:“大王要臣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