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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士只消一眼,道:“回大王,就是此人。”

“下去吧。”秦政又放了画像。

芈启在一旁发问:“大王担心有人假冒?”

“今早寡人还想,”秦政将画像丢去一旁,道:“或许他已然是死了。”

“他一直不出来,或是有人利用他挟持母后,在事后将他斩杀,此次是利用他的名号将寡人骗来。”

秦政道:“看来,就算背后真的有人,也没有那样心急。”

“大王怀疑谁人?”芈启试探着一问。

秦政未答,反问道:“昌平君觉得是谁?”

芈启却不说话了,秦政又转而问一旁沉默的成蟜,道:“王弟有何看法?”

“回王兄,”成蟜像是方从沉思中醒转过来,道:“臣弟不知。”

秦政的视线却未从他身上移开,面上似笑非笑,看了他好一会,将成蟜看得手足无措,这才肯放过他,道:“再等一日,明日若他还不愿交涉,就计划强攻。”

二人听令,而后从他殿中退下。

午后,白云染上了黑,凉风阵阵。

已然不是初春,没了料峭春寒,暖阳笼罩了近来,偏偏今日起了凉,还有雨落的势头。

秦政令军士去得更加勤快,可无论怎样催促,嫪毐还是不肯交涉。

他在等什么?

不管在等什么,雨落雷鸣,再加上夜色,他要动手,今夜就是最好的时机。

秦政坐于殿中,一手搭了腰间长剑的剑柄把玩。

宫中形势不明,这几日他剑不离身。

在雍宫抚剑,秦政难免想起了在此处的另一把剑。

他在两年前送给崇苏的冠礼。

当初想的是待崇苏为官就给他,可后来,也一直未有合适的时机交给他。

明明派人将剑自雍宫取去咸阳再简单不过,但秦政不想就那样简单地派人拿去交予他。

这样有意义的礼物,他亲手送出,也要亲手交到他手上。

可他们现在又不似从前那般,就算亲手送,秦政也觉得少了些什么。

一拖再拖,竟是过了快两载时光。

他不提,崇苏也一直没有提,也不知他会不会忘了。

好歹他那样用心,若是崇苏敢忘,他一定要罚。

想来自从崇苏来到身边,他都未有罚过他。

若是他真忘了,罚什么好呢。

秦政坏点子一个一个往外冒,又忽而止住。

想什么呢。

他不免扶额,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终于入夜。

秦政今夜连小憩都未有,或坐或站,没有丝毫困意。

门窗摧残于狂风,哐啷作响,一声雷鸣过后,春雨从空而降,硕大的雨滴掠过高空,掠过雍宫高檐,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此后约是半刻钟,殿外有人急步而来。

芈启携着满身风雨,急敲了门:“大王,各处有刺客冲入雍宫。大王暂且藏身殿内,万万不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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