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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间他国。”

离间他国,以免起战之时他们群起而攻之,秦政听出了他的意思,道:“寡人知道了。”

李斯左等右等,没等来他一句认可的话,干脆直言道:“大王觉得此计如何?”

他这样问,就是在问秦政采纳与否了。

秦政想要起战,与一国交战期间就确实要确保他国不生事,虽觉得他是可用之才,可他终归是吕党的人,秦政暂时没有表现出太多赞赏,道:“寡人会考虑。”

“谢大王。”李斯行了个拱手礼。

至此,李斯觉得自己应是该退下了,可此次会见,都未得秦王一句赏识之言,也未得到明确的采纳之意,还是心有不甘。

走前,又说了一番谏言:“自孝公来,周天子渐衰,连年征战,诸位国君把握乱世时机,才促使秦国强大。如今秦国国力强盛,大王贤德,统天下对于大王来说就如扫落灶上尘。成大事者,无一不注重时机,臣恳请大王,切莫错过这一良机。”

这一番话句句肺腑,又将他连连夸赞,秦政看出此人确实有成大事之心,同时也看出,他很想留在高位者身旁,以求得往高处行的机会。

秦政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身上,心中盘算着此人的利用价值。

最后,他问:“你出身何国?如今又从何职?”

李斯深知方才的话为他挽留到了时间,也正式敲响了他入秦王旗下的门,赶忙道:“臣为楚国上蔡生人,是为郎官,从于相邦门下。”

秦政又问:“若有岔路横于前,非明即暗,选路而行,你选何路?”

话间意思是,如今两势力之争,是要继续在吕不韦门下,还是投诚他,李斯没有丝毫犹豫:“臣一向选易行之路,自是明路。”

“好。”秦政心中轻笑了声,此人倒是很会顺势而行。

即是如此,他不再犹豫,道:“郎官李斯贵有远识,特封长史,即日便行。”

李斯闻言,激动朝他长揖,道:“谢大王!”

“只是明路虽易行,”秦政并没有被他的神色所带动,道:“但若要选此路,也不是无需准备,想行便行啊。”

既然要投诚,那就得拿出诚意,秦政可以仅凭一句话为其升官,日后也能削其官职。

至于怎样拿出诚意,就是李斯自己要考虑的事了。

李斯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秦政不担心他听不懂自己话中意思,果然,李斯即刻接道:“臣明白,还请大王放心。”

“下去吧。”秦政于是道。

李斯领命退走出殿。

秦政看着他,先前吕不韦说让其与崇苏见面,怕不是信口一说。

这两人学识远见,确实适合相见一谈。

并且,如若此人能真心为他所用,以后还能将其放在崇苏身边互相制衡。

最重要的是,李斯是楚国人,又非华阳太后旗下臣,也就是说,他在秦国并没有根基。

倘若他真的叛出吕不韦门下,那么秦政就是他唯一的倚仗。

日后他在朝堂,由不得他不听话。

想到这,他又命人将嬴政给唤来,待人进来,他介绍道:“方才来人,名为李斯。”

嬴政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嗯。”

秦政又道:“此人颇有远见,谈吐上佳。”

嬴政还是没什么反应:“嗯。”

秦政话锋一转,道:“我觉得,你应会喜欢与他共事。”

嬴政:“……”

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与他再共事。

不过一世君臣,以前确实多与李斯相处,若是再相见,至少会合得来。

可秦政不知其中因由就如此断定,嬴政于是问:“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