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扭头,丁宴抱着双手,眸光闪烁不清,斜斜依靠在泳池入口前,语气懒散:“游泳馆这么大,还差这二十个人么?”
丁宴对于身材管理十分重视,腹部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窄腰被黑色的泳裤收住,看上去盛气凌人,黑色的小卷毛在阳光下泛着点棕。
他浑身上下都是薄肌,线条有一种流畅的美,看着不像是一个柔弱的,倒能和媲美。他嘴上说着,眼睛却跳过了文意,一动不动地盯着游惊雾,笑着道:“别显得我们太过寒酸。”
游惊雾没有注意到他。双胞胎站在他身后,弯着腰,小声对他说:“辞哥,你会游泳吗?”
游惊雾摇了摇头,另一个双胞胎像是怕他紧张一样安抚他道:“没事,很容易的,游一下就会了……”
他们与游惊雾的距离差了五根指头,丁宴没听见他们说话,却莫名觉得碍眼极了,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神更冷。
与白哥在一起还不知足,结果还要出来沾花捻草……浪|荡。
游惊雾换好衣服出来时,丁宴站在泳池岸边。两个人擦肩而过时,丁宴却忽然转身。
他微微一笑,毫无心理负担地伸手一推,游惊雾就这样被他推入水中,“扑通”一声溅起了满池水花。
两个听见水声,一转过头来,大惊,“辞哥!”就要上前去救人。
丁宴记恨着上次与游惊雾的矛盾,又厌恶着他和两个有说有笑的模样,脸上无光,因此铁定了心要折腾他,报复他,要让他记住教训,不再随意沾花捻草……
“你做什么!他不会游泳!”
震怒的声音传来。
……什么?
丁宴一惊,悚然回神,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神志不清,发|情期将至会容易导致胡思乱想,难道他……
不对!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他猛地扭头,看向池中的水花,人呢?
“游惊雾!”
他刚喊出声,水中却猝不及防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脚踝,丁宴整个人大惊,身体却被拉扯着往前,落水前,忍不住大骂一声:“靠!”
它想起了那天晚上。沉重的露水,冰冷的草地,可怕的野猫,一切的一切都让它这个非人的系统感到害怕。可是宿主大人就这么直接把它从绝望里拉了出来,事后也没问多余的话,就像平常一样对待它。
系统的核心冒出了类似于“惭愧”“难过”的词汇,但是它已经分辨不清了。
它开始思考:小流它到底是什么来历,它之前认识宿主大人吗?原来小流跟它长得像,是要杀掉它然后取代它在宿主身边的位置。可是它是系统,小流一只猫,到底要怎么取代它呢?
系统真的很笨,这种稍微复杂的问题它就开始想不明白。
小流看着摊在地上的系统,语气讥讽:“你最好不要告诉他今晚发生了什么,否则我要是忍不住把你杀掉了,他会很为难。”
说罢,它再次向病床奔去,轻松一跃就跳了上了床。它踩着被子走到了游惊雾的枕头旁边,看着游惊雾不太平和的睡颜,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然后直接卧在他的旁边睡了下来。
系统还维持着姿势趴在地上,它今晚得到的消息太多太复杂,哪怕核心都烧爆了它都无法解析。
但是无人在意。
梦依然很模糊,但这是游惊雾这两年来做的第一个梦。
与此同时,与A市相隔了许多时区的一片海域如今是白昼。
一个男人站在轮渡的围栏旁看着波涛翻滚的海浪,脸上没有表情。
有人路过他,好奇地凑了上来:“白哥,你看什么呢?这里的海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总是在看它?”
男人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