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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明知道一切事出有因还肆意怪罪别人的莽夫狂徒。

显而易见,炽炘剑君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她发现憎恨自己也于事无补以后,她顺带把净亭道君也恨上了。

道侣在自己怀里陨落,三个徒孙遇袭昏迷,唯一的徒弟和道侣的弟子困在时空乱流生死不知……

苍天待她何其薄幸!

在眼睁睁看着黎烬安和谢怀雪掉进时空乱流的那一瞬间,炽炘剑君下意识想的是见到如此情形,她竟然还没疯,她都有些佩服自己。

就这样还没有胜出心魔,还能镇定地将消息通知给剑宗和道宗,救治晕过去的徒孙,井井有条做着一切事宜,在看到净亭道君的那一刻才开始发疯,已经可以算是剑修意志过于的坚韧,让人想疯都疯不了,更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在和净亭道君打架的时候,她是真想杀死净亭道君,可惜在银月元君陨落之前的她就做不到,银月元君陨落之后荒废修为和剑道的她更做不到。

事事不如意,万般不由人。

在净亭道君忍无可忍,暴捶炽炘剑君的时候,她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听说人死前会有走马灯,若是能再见明攻玉撒撒娇哭上一场也是极好的,谁叫这几百年里明攻玉怎么都不愿意入她梦中来呢。

可惜净亭道君实在无意直接打死她,见人终于清醒了才住手。

在围剿浮屠谷上,炽炘剑君更是一马当先,将双倍的怨气全都发泄出去了。

此时净亭道君又凑过来,炽炘剑君眼皮都没有撩动一下,拿出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她俩的事情上,我比你重视多了。”净亭道君语气欠欠的,抱臂看着下方飞快掠过山川河流,在炽炘剑君生气之前改口说道,“总不能失败一次,再失败第二次,本座还丢不起这个人。”

从杀伐果断的修真界暴君一下子堕落到极烬峰和清霄峰的狗不理,净亭道君也很苦恼的。

炽炘剑君仍是懒得看她,但终于给出点别的反应,平淡回道:“哦,我不信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炽炘剑君。

她不可能把黎烬安和谢怀雪的性命完全交到净亭道君手上,她信不过心机过于深沉的净亭道君。

上一次她倒是信了,结果呢,那般惨烈的教训还不够吗?

净亭道君无语地扯扯嘴角。

自始至终她都有两件事想不通,这群剑修是不是有什么非得讨嫌的必要,银月和谢怀雪又是眼瞎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觉得这种剑修可爱的呢?

“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银月的弟子吗?她总会全须全尾地把烬安带回来的。”

“这倒是。”炽炘剑君中肯地点了点头,抬眼扫了扫净亭道君,冷哼一声,“别叫得那么亲切,那是我徒弟。”

说完,她就拎着酒壶回了灵舟的房间,徒留净亭道君站在甲板上被冷风吹了一脸。

“……我就多余大发善心,怎么不喝死你呢!”净亭道君气急败坏。

房间里的谢怀雪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往外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黎烬安唯有睡着时才有的沉静模样。

而后将虚灵丹含进嘴里,轻轻俯下身,吻上黎烬安的唇瓣,用舌尖挑开黎烬安紧闭的唇,把虚灵丹渡入黎烬安嘴中。

唇齿相依,呼吸交错。

谢怀雪眸光温和,动作却是没有这般温情,用力地碾磨黎烬安的薄唇,直至饱满的唇珠肿胀起来才罢休。

分开之际,谢怀雪用指尖点了点黎烬安水润的红唇。

“不听话。”

睡梦之中的黎烬安并不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惩罚,只是哼哼唧唧地抗议着,翻身睡得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