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弹,光是应付对方野狗一样痴狂的亲吻都很费尽,更不用说逃走。(审核大人,只是亲吻,没有任何脖子以下)
几乎要窒息的时刻,Omega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来,用鼻梁亲昵地蹭着柔软的唇部。
趁着唐灵停下动作微微喘息之际,冷芳携推开身上死死压住他的Omega,想去找远处的人。
对于深陷易感期的Alpha来说,要强迫自己脱离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并不容易,然而唐灵的攻击性实在太强,令他在标记繁/衍的生liyu望之前,率先感受到即将被吞噬的威胁感。
然而冷芳携刚刚坐起,撑着乱糟糟的地面试图起身,一双有力的手拦住他的胸膛,将他再度扯回地面。
吻如疾风骤雨,再度落下。
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在他卷翘纤长的睫羽,在他挺拔的鼻梁,沿着左侧丰盈的腮肉,一路蔓延至湿漉漉肿胀的嘴唇。
尖利的牙齿叼着耳廓,被信息素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的Alpha从耳朵到脖颈,通红一片。
很快,失控Omega的目标回到了薄唇上,撬开牙关,毫不留情地夺走温热qiang室内的液体、温度和浓重的信息素,空气一点点被挤出。
Omega像一只垂着涎水的狼狗,炽热的舌头舔舐他,将冷芳携的脸弄得脏兮兮。
或许察觉到Alpha的不情愿和微弱的反抗,Omega的信息素下意识变得温和柔软,烈火柔和地燃烧,亲昵地凑到Alpha身边,温暖的热度并不灼人。
这种虚假的示弱哄骗住了Alpha,他忘记了要逃走,忘记了要去找别的人,被唐灵勾出舌头,水声令人面红耳赤。他的信息素也傻乎乎地敞开,任由不怀好意者侵入。
得到冷芳携的允许,唐灵的亲吻更加激烈,双手把住Alpha肩头,扯开了黑色立领的制服外套,揉乱了雪白的内衬,当指腹接触到冷芳携温热的肌肤时,唐灵一顿。
他意识到了什么,放开已经无力承受的、可怜的嘴唇,视线下移,看向那一段玉白的脖颈。
鼻头翕动。
信息素,就是从那里传出来。
冷芳携还在狼狈地呼吸时,唐灵已经找到了新目标——他圈住Alpha的脖颈,轻轻使力,让他侧开来,由此露出后脖颈上的腺体。
强大Alpha身体上唯一还算柔软的地方,因为易感期与Omega接触,此刻已经微微肿起,泛着湿漉漉的红,上面还沾了点草屑。
唐灵盯住这一处,眼神渐渐危险起来。
牙根发痒,他想立刻冲上去叼住软肉,狠狠用尖牙研磨。那一定会让傲慢的Alpha崩溃,哭泣,尖叫着求饶。
这种身为Omega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冲动令唐灵感到前所未有的好,他伸出手指,恶意地压着腺体,听到冷芳携身体陡然一颤,发出一声仓促的闷叫。
他需要慢慢地品味,不能让美妙的感觉从指间飞快流走。
冷芳携犹然不知更大的、切实的危险即将来临,他还沉浸在腺体被人控制的困惑之中——相比Omega隐秘、充满诱惑,需要用颈环束缚才能减少他人觊觎的腺体,Alpha的腺体同已经退化的生殖腔一样,渐渐成为一处普通的身体器官。
在Alpha十九年的人生当中,除了医院的医生会关注他的腺体,没人会将目光在上面停留。
他的Omega要做什么……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惶惑,他全然没有想过另一种堪称荒谬的可能性——当有人对你的腺体过度关注,意味着他对你有着迫切的标记渴望。
可他是Alpha,不会被标记。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模糊的视线里,远处的Omega走进,居高临下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