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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那个人分明是冲着丹增去的。

那个人本来是现场的工作人员,看外表没有丝毫问题,谁能想到会突然出手?

在众人人的关注点都在两人的签名上时,突然冲上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目标直取丹增。

是裴正声救了他。

两人就医的医院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丹增一直跟在裴正声旁边,看着护士给他清洗伤口,好在他躲得及时,只是被飞溅的液体伤到,创面并不大,但是零零落落,看着也很吓人。

期间,裴正声表情始终淡淡的,反而是丹增,一脸泫然欲泣,仿佛痛得快要哭出来般。

受伤的人仿佛是他。

裴正声的上半身裹上了纱布,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之外,竟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就让他泼我好了……”丹增紧紧握住裴正声的手,他愧疚自责。

这本应该是他受的,他皮糙肉厚,有什么关系?

那是他的月亮呀。

本就该清清冷冷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怎么可以为了他受伤呢?

他怎么可以让他的月亮受伤呢?

丹增的下巴被人抬起,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眸子,裴正声一噎,“小狗的脸受伤了,怎么演戏?嗯?”

因为这句话,丹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要不是这里是医院,他甚至想要嚎啕大哭。

他紧紧握住手里白皙修长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脸颊。

悲痛不已。

心口太痛了,像是要死掉。

“别哭了。”

裴正声手指微动,擦去丹增脸上的泪水。

他哭的并不好看,甚至有些丑,可裴正声却升起了不合时宜的欲望。

他想要这个人哭得再惨一点,再痛一点,只为他哭,只为他痛。

他想让这个人眼睛里只有他,无论何时何地,只牢牢的注视着他。

像是小狗只牢牢注视着他的主人。

丹增双眼红肿,就连鼻头也红红的。

迷蒙地看着裴正声。

男人在他眼角按了按,丹增脸颊贴着人的手掌,像是在上面汲取力量。

“我……我可以不演戏的……”

“嗯?再说一遍?什么?”那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裴正声的眼神太狠戾,丹增一时间不敢说话了,他嗫嚅着,“我……”

“想清楚再说。”

“我不想你受伤。”

却是再没说不想演戏的话。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东西上留下痕迹。”裴正声道。

“咳咳。”两个人的对话被人打断,“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裴正贤挑眉,“这位是?”

丹增连忙站起来,乖巧道,“我叫丹增贡布。”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从裴正贤和裴正声相似的外貌,丹增也大致能猜到些。

裴正贤眼神在丹增身上扫过,倨傲地点头。皱着眉看向裴正声身上裹着地纱布,“说说,怎么回事?”

“那个人怎么说?”

依照裴正贤的性子,能到医院来,必定已经见过嫌疑人了。

“他说看不惯丹增潜规则上位抢他哥哥的角色,所以想要报复,完全是个人行为。”

“我想故意杀人,应该要判的重一点。”

裴正贤点头,“可以。有大哥在,可以放心。”他扫过一旁的丹增,“不过你最好想想怎么和爸妈解释。现在你们俩可在全国网友面前成为苦命鸳鸯了。”

苦命鸳鸯四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

“说说吧,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