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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的矫揉造作的表演,一下笑了。

“哎哟,你小心点里面是开水。”苏柳荷从柜子边抽出大脚盆,往客厅滚过去:“慢点啊。”

红树巷有澡堂子,搓澡的还是铁饭碗呢。

去年有个搓澡工评了先进,荣升五级工,搓澡工顿时成为找工作的热门人选,剩下的采耳工、按摩师傅也都成为香馍馍。

里面洗浴的人也多了,这下苏柳荷不好意思光着屁股蛋到处转悠,宁愿自己在家里用盆洗。

顾毅刃帮她把水兑好,没说话,离开时把门关严实了。

苏柳荷脱下裙子,又把内衣内裤放在凳子边。

大脚盆里有冲水用的葫芦瓢,飘在水上荡来荡去。

“我这待遇跟金豆儿一样。”苏柳荷自嘲地笑了笑,撩了些水在光洁的膝盖上,适应后拿着葫芦瓢舀上水冲洗着婀娜的身体。

顾毅刃在厨棚里切鸡腿,隐约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仿佛在挑战他的神经。

“啊!——”

苏柳荷?

顾毅刃起身到门口,看到门槛下浸出来的温水。

苏柳荷在里面飞快地说:“我没事。”

顾毅刃的手放在门板上,一动不动地任由水漫过他的鞋面。

“不要进来,我摔了一跤,人没事。”多亏凳子离得远,苏柳荷差点撞到上面,也正因为离的远,让她够香胰子时摔倒了。

她忍着胳膊肘的疼痛,爬起来。看到胳膊肘破皮了。

“那你还洗澡吗?”顾毅刃在门外问。

苏柳荷疼得要哼哼了,躺在脚盆里身下的水已不多,忍着说:“要洗。”

顾毅刃放下手说:“那我把水拿给你。”

苏柳荷赶忙起来,带着哗啦啦地水声走到凳子边,用双层纱布自制的浴巾围起来。

她掖着浴巾走到门边,揉着膝盖小声说:“没人在院子里吧?”

顾毅刃已经在门外等着,警惕地看了眼,低声说:“没人。”

苏柳荷打开门栓,手却推着门:“你进来不要乱看。”

顾毅刃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说:“好。”

苏柳荷松开手,穿着男士拖鞋哒哒哒地往卧室去,散落的湿发荡漾的人心驰神往。浴巾贴身到膝盖上方,露出雪白的后颈和粉嫩的腿窝。

“啊!”苏柳荷顾毅刃的拖鞋太大,一脚绊在卧室门槛上。她赶紧扶着门框,下一秒浴巾应声而落。

顾毅刃当场僵在原地眼眶发烫,闪电般转过头,脖颈的筋暴了出来。

直到听到卧室的门重重地甩上,苏柳荷趴在门上听了听,有倒水的声音。她羞恼地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你又摔了吗?”顾毅刃往盆里加着水,不动声色地说:“看见什么?”

苏柳荷扔掉该死的浴巾,随便扯来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悄悄推开门缝,见着顾毅刃目不斜视地加水,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没事。”苏柳荷小脸发烫,捂着软乎乎的胸口说。

顾毅刃没再说话,捏着水壶的手越发使劲。

等他走出去,苏柳荷松了口气。正准备脱下外套,闻到熟悉的洗衣皂的味道。

苏柳荷:“…要疯了。”她居然随手抓到顾毅刃的军外套,就那么光溜溜地穿在身上。

顾毅刃眼神好,但他没往门缝看,应该没发觉吧。

水声重新响起,顾毅刃把鸡腿炖上,转头从水缸里舀勺冰凉的地下水浇在头上。

他也要疯了。

门缝里那一抹绿色,肯定没看错。他并不是有意要窥视,那瞬间担忧苏柳荷,闪视一眼他便挪开了。

可挪开视线,挪不开脑子里画面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