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越界。
他将手掌展示在方霁面前,安抚性提醒道:“都在我这,没弄脏。”
方霁看见自己的东西,脸上臊得慌。这是他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手上,确认真没有弄脏被子,他将脸别了过去,吼道:“杵着干嘛,还不去厕所洗了!”
贺知行听话照做。
卫生间就设立在卧房中,很方便,缺点也十分明显,隔音效果不好。方霁听到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又停止,如同胜利者向失败者的炫耀,令人恼火。
他试着坐起来,谁知一发力,脊椎上就传来一阵酸爽。
操!趴太久,腰酸了。
贺知行从卫生间出来时方霁还趴在床上没缓过来,也不知道先将浴袍扯下来,一对屁股蛋子露在外边,似乎散发着亮晶晶的光芒,向来往行人招着请君入瓮的手势。
心底倏然冒出一个冲动,尽管不合时宜,却愈演愈烈,反复撞击着理智的枷锁。
啪嗒,锁碎了。
下一秒,贺知行几步快速走上前,蹲下、低头、张嘴,一气呵成,对准方霁的左半边屁股咬了上去。
方霁嗷了一嗓子,有疼的也有吓的,破口大骂:“贺知行,你是属狗的吗!?”
“松嘴!”
贺知行起初没照做。
方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没留情地朝外扯:“听见没,给老子松嘴!真咬掉一块肉你才高兴是吧!”
头皮传来拉扯的痛感,贺知行终于松嘴,起身时牵扯出一道透明的丝状口水。
方霁眼睁睁看着那道银丝其中一端连着他的屁股,另一端连着贺知行的唇角,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远从中间下垂、断裂,均匀地分成两截。
一阵恶寒蹿上心头,方霁是真挺想吐他一脸,但一想到这样大概率会把床弄脏,又竭力克制了下去。
贺知行仍悬在方霁屁股上方,专注地望着他,说:“我是属于你的。”
臀尖上又多了一圈牙印,没个一两天不会消失。
第50章 第 50 章
这药上得不仅费命, 还伤痕累累。方霁嫌弃似的将屁股上的口水擦去,牙印却没法跟着一块消失,随后一把推开面前贺知行的脸:“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发生穿成贺知行的内裤之前, 他对这人的印象是高冷、睿智、理性, 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竞争对手。现在,是重/欲、傻逼, 一个刚注射完降智剂的疯子。
贺知行却感到很意外, 方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斥责他咬了他一口的事, 更不是对刚才的事表达厌恶。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和反感自己?
“你不喜欢这个吗?”贺知行的目光落在方霁臀尖那圈新鲜牙印上。
人类有通过做//爱、接吻等来表达爱意的方式,他以为这和种草莓是一个性质。
当然, 他确实有私心。假若第三者看到这个,更会明白方霁已经有人。
可惜牙印存留的时间太短, 能再留个名字的话就更好了, 刻在腿心的位置。
方霁的太阳穴凸凸在跳, “谁脑子进水了才会喜欢这种。”
就算真是种草莓, 哪有种在对方屁股上的!?
贺知行思忖了片刻, 以为方霁是嫌疼。
“……”双方在良久的无声中对峙着。此刻的姿势过于尴尬,一个衣衫不整, 一个像准备实施不/轨的色/狼。
方霁率先打破沉默, 压着怒火道:“药也擦了,屁股也给你咬了, 请问贺大总裁现在满意了吗?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牙齿沾上了些许药膏,味道不算好,却很值。贺知行没再压着方霁, 但也没有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