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间垂眸看向眼前浑圆的红色药丸,默默拿起、咽下。
看到聂云间喉头上下滚动,蓬山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清淮,你发誓,此次定要取那魔头的项上人头,若失败,便不要再叫我师父,也不要再来见我。”
“师父!”聂云间仓皇抬头。
“师弟,你又何必如此。”一旁的鹤鸣长老叹息一声,“你明知掌门有多敬重你这位师父。”
若不是看在聂云间的面子上,蓬山一介废人连议事堂的门都进不了。
“弟子聂云间在此立誓,此次前去定会取回魔头性命,若违誓言,”聂云间看了眼一脸冷酷的蓬山,颤声道:“若违誓言,便让师父此生再也不认我这个弟子。”
风乍起,吹的窗棂纸扑扑作响,低沉的誓言轻易便消散于和煦的春风中,可人心易碎,终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不知何时,那个少女的影子已经悄然不见,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杜玉颇也猛然回神,急忙在周围找起人来,走之前未望回头瞪了聂云间一眼:“彤娘?她许你这么叫的?”
聂云间抚平衣袖,终于忍无可忍反手一肘击在杜玉颇肋骨上,把他掀在一边。
“尔脑有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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