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不对,第二下又亲到明鸿的嘴巴上。
明鸿心满意足,没再逗人。
将人放到床上,沈晏清就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他手指使不上劲,解了半天也没把衣服脱下来,扭头眯着眼睛看见明鸿正站着嘲笑他,一下子火冒三丈,气呼呼的要明鸿滚。
见明鸿不理他,又七扭八拗地去拽明鸿的衣服,要和他打架。
明鸿就站着让他揪,看着沈晏清幼稚的和自己玩来玩去,一直等沈晏清玩累了,他脱了外衣上|床。
不经意间,明鸿的手指硌到了一个硬物,他掀起枕头一看,发现枕头下竟铺了一层漂亮的小石头、柔软的羽毛、一把折扇,他随手一翻,找到了上回他送沈晏清的红坠子。
明鸿乐坏了。
——还真是小鸟才会做的事。
明鸿捡出这对红坠子,要借着散进屋的月光仔细的看,他的手却被按住,终于脱了亵衣,赤着上半身的沈晏清矫健地翻身跨坐到明鸿的身上。
他以为明鸿要偷他的东西。
明鸿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晏清亮晶晶的眼睛,皎白的月光照在沈晏清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上。
沈晏清故意拖长了声音,他的得意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这是我的。”
明鸿喉结微动,低低地应道:“嗯。”
第160章 160
王月卿看着这一面面的扇门, 房内的烛光透过门上镂空的花纹照在她温婉的脸上。她迷茫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只觉得时间都仿佛停滞了,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都正在做什么。
身侧的小宫女拉着她的袖子叫了两声:“王姑姑,你怎么了?”
王月卿抖了个激灵, 才像回魂似的反应过来。
她低下头, 遮掩住自己脸上的神情:“没怎么。”
几人跟在王月卿的身后, 徐徐地下了楼。今夜有天君在, 即使要守夜, 也得退到楼下。
王月卿还在出神的想, 可就连她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身后的小宫女见她心事重重, 随口问道:“姑姑今晚是不是还有事,可与我们一道回房去?”
王月卿心中空落落,还没想明白这宫女的意思,便下意识地否决了:“不, 我今晚不回去。”
几个小宫女又窸窸窣窣的笑起来, 她们交头接耳了一会儿, 才再度转向王月卿,笑着说:“姑姑是不是要突破, 要躲着我们修行去了呀?”
王月卿卡在筑基前期很久,她其实要比柳兰陵更早突破炼气,但筑基期的修行她怎么也不得其法,当这不过是恭维:“还早呢。”
打发走这几个丫头, 看着她们的背影, 王月卿再度想起了沈晏清,她又陷入了一种怪异的眩晕中, 沈公子和天君怎么会是那种关系——这又没什么。
她原本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她还是难以置信的,或者说她是不愿意相信, 她宁愿这是一个被人误解的谣言。
她一路这样的想着,不知不觉的踏上了回承明宫的路。她想起这件事的次数越多,就越乐观的相信,这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王月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去了,当看到本属于她的院子时,她暂且放下了沈晏清的事情,忽然油然的生出对柳兰陵的思念。
这思念就像是当头一棒敲打在她的头上——
这些日子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明明是为了柳兰陵进入的玉芙楼,明明是为了能查清柳兰陵真正死因而去接近的沈晏清,可她现在却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玉芙楼的管事。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本末倒置的蠢事!
王月卿瞪大了眼睛,用手拼命地揉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