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的举动,他握住翘起来的尾巴顺毛撸了两把,让躁动的猫猫勉勉强强安静了下来。
“我觉得……”宋淮意?抿紧唇,他闭了闭眼,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几乎全身都在用力,这么看着,不仅耳朵红透了,就连露在外头的一截领子都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
叶琮鄞的目光顺着锁骨往下,最后堪堪停在衣领的边缘。
因为在家,宋淮意?穿的是件宽松简单的短t,从他的角度,轻易的就能瞧见大?片的雪白的肌肤。
兴许是人?生来就有得寸进尺的劣根性,叶琮鄞并不觉得有半点满足,甚至生出了隐秘的、细微的渴望。
他想要瞧瞧,被薄薄的布料掩盖住的躯体?。
看看鲜少展露与人?前的地?方,此刻是不是和脖颈一样,展现?出异样的粉色。
念头只在脑海中存在片刻,叶琮鄞便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手指无意?识的屈伸,震惊之下,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手头还把玩着猫猫的狗尾巴。
“汪!”
正享受着抚摸的猫猫被这飞来横祸给砸蒙了,爬了起来,回头冲着叶琮鄞虚张声势的龇牙。
干什么干什么,就算狗尾巴的手感再好,也不能当捏捏随便乱捏着玩啊!!
叶琮鄞正心虚的厉害,听见猫猫抱怨的叫声,飞快地?转移了目光,松开了攥在手中的尾巴,若无其事地?俯下身安抚猫猫。
猫猫生来就有那么点顺杆往上爬的天赋,要是不搭理它,这点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它甩个尾巴的功夫就没事了——毕竟它睡迷糊的时?候,还自己把尾巴放嘴里咀嚼过,不比这会儿疼的多?
可眼下,叶琮鄞在哄了,它才不懂主人?的哄是处于什么目的,只知道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夹着嗓子“嗷呜嗷呜”的撒娇,非要人?从头到?尾都仔仔细细地?撸一遍,才勉勉强强止住虚假的眼泪。
“咳咳,”叶琮鄞顺着猫猫的心意?好好撸了一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思?想过于变态,于是埋着头,又撸了一遍。
听着萨摩耶因为舒服发出的呼噜声,他勉强压下了那股子来自良心的谴责。
这会儿,叶琮鄞完全顾不上逗宋淮意?了,目光犹疑着,结束了先前的话题:“先下去吧?这会儿也是吃饭的时?间了,别让李姨等久了。”
他说着,拍了拍猫猫的屁股,示意?萨摩耶往外头去,随即站起身,准备抱起行动不便的宋淮意?。
他们?对这样的动作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眼下,兴许是方才的问?题过于暧昧,导致本该正常的行为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旖旎。
宋淮意?犹豫着,到?了嘴边的回答,因为这样的打岔,又失了继续往下说的勇气?。
他轻靠在叶琮鄞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在即将下楼之前,重整旗鼓。
“可以试试。”
猫猫在前面领路,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蹲在边边上回头看磨磨蹭蹭的两个两脚兽。
叶琮鄞大?部?分心神?都在即将走下的阶梯上,听到?这话,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其中的含义,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我是不是……”
由自己把话重复一遍,羞耻度几乎是成几何倍的上升,宋淮意?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我是不是可靠的、能让人?满意?的恋人?,口说无凭,试一试,试试就能知道了。”
相拥的姿态,让彼此的心跳成了难以掩藏的讯号,更何况此刻宋淮意?的心脏搏动的速度那样快,叶琮鄞又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但他没有给出回答。
微微停顿了片刻的脚步随即恢复了正常,从始至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