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前,确认是一对龙凤胎后,邬泠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陪着言西,等到他的伤口缝合好,手术结束后,才陪着他跟两个刚出生的孩子一起回了病房。
刚才在手术室里言西有些没看清,现在回到病房里,他才看清楚两个孩子的长相,开始怀疑是不是抱错了,毕竟他和邬泠明明长得都那么好看,为什么生出来的孩子却皱巴巴的,这时苏笙上前笑着开口道:“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小泠那时候也是跟小猴子似的,后来慢慢就长开了。”
言奶奶也出声附和,想着自己小时候也这样,言西才放了心。
他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姐姐在前,弟弟在后。
没想到他才二十岁,就儿女双全了,这要是有人在一年前就告诉他,他绝对会觉得是在胡说八道,他明明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呢,结果现在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整个人都还有种恍然的感觉。
孩子出生后,肯定是要取名字的。
言西决定跟邬泠一个人想一个名字,最后他给儿子取名叫邬糯,邬泠则给女儿起名叫邬墨。
两个孩子的名字被定了下来,两家的长辈便按照传统,都各自给两个孩子打了长命锁,上面则都刻着孩子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言奶奶一边把长命锁放到两个曾外孙的摇篮里,一边触景回忆道:“当年你出生后,小辞也给你打了一个长命锁,还亲手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言西忽得一怔,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公公之前送给自己的那个长命锁,以及那个大胆的想法。
他并没有跟奶奶说,而是悄悄压在了心底,在公公晚上来看自己的时候,他委婉的提起了之前那把长命锁上有他的名字。
苏笙抚摸着他的额角,轻笑道:“这本该就是你的东西,也算是物归原主。”
这句话,彻底确定了言西心里的猜想。
原来他的长命锁并不是像奶奶说的那样丢了,而是一直被他的父亲言辞保管着。
只是不知为何,却借公公的手,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对此言西的眼底满是疑惑与探知,苏笙看着他那张跟故人十分相似的眼睛,轻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和你的父亲言辞,曾经是一起长大,并且十分要好的朋友,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断了联系,直到几个月前,我来国市见你,临走前才终于又见到了他。”
言西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笙就提起过认识他的父亲,但他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还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抬头看向苏笙,抿了抿唇,想要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就像奶奶所说的那样,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受到委屈时,只知道哭泣求抱的孩子了,有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苏笙能够理解言西现在的心情,这件事的确是言辞做错了,将自己的孩子丢在外面不闻不问那么多年,所以他并不打算为言辞辩解,而是上前一步,将那张在婚礼上拍的照片交给了言西的手心里,并对着面前的这个孩子笑了笑。
言西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是很幸福的样子,忽然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生完孩子后出院后,言西便回到家里休养,他年轻身体恢复得快,还没出月子就嚷嚷着可以出去玩逛街了,但无奈有邬泠拘着,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完了这个月子。
而两个孩子已经不像是刚出生时皱巴巴的了,不仅变得越来越白了,眉眼也长开了一些,继承到的优良基因也开始显现出来。
就好比姐姐邬墨,按照苏笙的话来说,简直跟邬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而弟弟邬糯的眼睛和嘴巴跟言西长得特别像,一看就知道长大后,肯定会是个特别漂亮的小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