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看了一眼角落里燃着的香,而后来到床前,弯下腰坐了下去,倚靠在楚景胸膛中,忧声询问:“陛下最近身体可好了些?”
“和以前没什么分别。”楚景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绥儿在命人找养身的方子的药材,过段时间送进宫里来。”
楚景笑,“这宫中的太医已经是医术最高明的了,何需要宫外的庸医,老六他是一片好心,这份好心朕心领了,但你与她说,就不用往宫里送了。”
“臣妾知道了。”
在静默声中,楚景将安嫣揽得更紧些,“这段时日,委屈你了。”
前朝的政治亦影响后宫,自太子做了京兆尹以后,皇后在后宫里的权势比从前更盛,而安嫣虽然复宠,日子却远不比以前。
安嫣趴在他怀中,轻声细语,“有陛下在,嫣儿不委屈。”
两人说了几句,楚景终于说出这次叫她过来的来意,“以后,你与绥儿……要避让太子皇后一些。”
安嫣在他怀中僵住身子,聪慧如她,怎会不知楚景的言外之意,从前需要稳固自己的皇位时,便挑拨她与皇后斗,又挑拨绥儿与太子斗,如今却要让她和绥儿避让太子皇后?
楚景抚摸她的头发,“绥儿向往自由,性格顽劣娇气,他更适合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富贵王爷……”
“可皇后如此嫉恨臣妾,若离了陛下,太子上位,臣妾与绥儿焉有活路?”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抬起头,“事已至此,不是臣妾与绥儿避让太子皇后就能安稳的,陛下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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