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用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琥珀色眼瞳凝视着华强,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笑话,他的唇边忽而绽放出一道极为诡异的笑容:“放了你?我弟弟遭受的罪谁来?偿还?”
季之澜拖着华强前往幽暗僻静的角落,随后一把将华强推倒在地上,欺身而上,他利用自己的全身的重量压制住他妄图做乱的手?脚,同?时不断地缩紧手?上的力道。
他不是季之涵,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标准,对于一条人命即将陨落在自己手?中?这件事,季之澜并没有?感到害怕或者恐惧。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弟弟复仇。
华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大张着嘴巴妄图从空气中?汲取到氧气,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
华强的脆弱的颈骨在他的手?中?缓慢变形,直至听到微弱的“咔哒”声响,季之澜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这并非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了艾克利的一番话。
他不能在区长换任之前杀了华强。
季之澜不甘的松开双手?,他站起身来?,一脚将这个该死的家伙踢出数米远。
“我不杀你,你滚吧。别再让我见到你。”
华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但这总归是件好事。
望着华强逐渐缩小的身影,季之澜一脸颓靡地跌坐t?在地上,他凝视着脚下发灰的地面,感觉到了无?比的愧疚。
对不起。他在心中?对季之涵说。
他不仅没能保护好他,还无?法为他报仇。
浓烈的自责感折磨着他的神经,但现?在比起自责,他心中?更多的情绪是害怕,在拽起弟弟尸体的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团没有生命的玩偶,在他身上没有?半分?属于人类的生气。
弟弟,你千万不要出事。季之澜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季之澜离开了已经快一小时了。
沈初夏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归。
“还没回来?吗?他到底去做什么?了?马上就到了竞选区长的时候了。”
刘雨萱:“你们急什么??反正少他一个也不少。”
沈初夏表情凝重:“我不是在担心选票。”
谁都知道季之澜喜欢白寻,非常喜欢,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重要时刻呢?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牵绊住了他的脚步,比如——
“季之涵可能出事了,不然他不可能错过这个时候,你们看,华强也没有?过来?。”慕祁月沉声道。
“我现?在就去找他们。”沈初夏立即起身。
“别去。”慕祁月按住她的手?,“我们在这里坐着不仅是在为白寻拉选票,我们还代表着白寻背后的势力,季之涵他们的离开还无?法代表什么?,因为谁都知道季之涵现?在是华强手?中?的人,但你不一样,你不仅代表着白寻身后的势力,还是白寻的狱友,如果你不在这里,别人对于白寻的怀疑程度会加深,甚至可能会认为白寻无?法坐稳区长之位,这样一来?,恐怕区长竞选一事会出现?变数。”
沈初夏:“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吗?”
慕祁月安慰道:“你现?在坐在这里,对白寻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至于他们兄弟俩,有?季之澜在,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你不用太担心,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帮助白寻取得区长之位。”
沈初夏点了点头,看似将她这番话记在心里,但眼中?的颓靡之色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
他们真的没事吗?
“直接上电击。”医生语气冰冷地指挥着。
在她的安排下,手?术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除颤仪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