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作出任何的提醒。
类似的情况他?其实也遇到过一次,那是在青藤鬼校中,作为孕体的时候,当时除了身体的异样之外, 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问题,他?也是在之后才发现, 自己的san值竟然掉了一大截。
这种?无声无息之间的侵蚀才是最为致命的,而且更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到现在都没能?分辨出异端源头?到底在哪。
是古怪的哥哥,又或者是其他?人?,还是说这间禁闭室本身就是异端之源呢?
但有一点他?不明白,罗德里克监狱是用黑晶石打造的,这是什么概念呢?这代表以这座监狱为中心,周围五十米之内区域的人?都将?无法使用能?力?。
但这座禁闭室却是一个特?例,眼下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和思维去?解释了,如果不是受超凡力?量影响,这座油灯,以及他?所处的这个空间该如何解释?
季之涵感觉有无数谜团包裹在自己周围,如果他?现在能?够稍微清醒一点,或许能?够从中抓到哪怕一点的线索,可是现在,快要被冻僵的思绪就像是一团凝固的奶酪,只有高温才能?让它重新?流动起来。
季之涵努力?地揉搓着双臂,感觉暖意正在一点点回笼,思维也开始重新?流动起来,但在这时,那道和他?如出一辙的影子又覆了上来。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季之澜关切地望着他?,唇边噙着一丝温和的笑,然而这一幕落在季之涵的眼中只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我好多了,哥,你要不要睡一觉,你一直守在我身边,身体会吃不消的。”季之涵微笑着将?他?按在座椅上。
其实他?已经大概能?猜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是怪物伪装成的,或许杀了他?才是眼下的最优解,但他?就是没办法对他?下手,万一呢?万一他?猜错了呢?季之涵不想赌,哪怕这个概率是万分之一。
“对了哥,你要不要喝杯水?”不等对方回应,季之涵已经走向饮水机,并从下面的置物篮中拿出了一个纸杯。
不知道是受环境因素影响还是其他?原因,纸杯竟然也是冷的,更不用说那些从泵头?里面涌出来的“热水”。
源源不断地的烟雾沿着杯口往外冒,但他?的掌心却是一片冰凉。”
“不用了。”季之澜握住他?的手臂,声调带着几分扭曲的怪异,“你已经察觉到了吧?”
季之涵烟筒微缩,虽然力?量被压制但他?的他?的本能?却在这一刻替他?做出了应断方式,手中的水杯于瞬间倒换了一番,也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将?杯中水全都泼在他?的脸上。
“滴答。”似是某种?黏腻软滑的物质顺着发梢和身体缓缓滴落,总之那东西绝对不会是水。
“本来想陪你多玩一会的。”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对面那具和他?如出一辙的皮囊中冒了出来,接着,季之涵听?到了一声怪异的轻响,就好像某种?物质从坚硬湿滑的卵鞘慢慢地爬了出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从开始的一点扩大到了面,季之涵这才注意到,原本围在角落里的那群囚犯竟然不知道在何时贴在自己身旁。
他们距离自己的位置大约只有五厘米不到,甚至更近,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像是某种?被剥了皮的青蛙,肌肉还在微微跳动着。
光是想到这一幕,季之涵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但如果说,这并非是想象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呢?
油灯一骨碌地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橘色的火光在玻璃灯罩中微微摇曳,周围的景象都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灿金色,像是踏着落日余晖一瞬抓拍出来的最后一抹绚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