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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戴上。

他仍记得小姐交代?的,刀剑无眼,他面上不能留疤。

西北天干风寒,他甚至带了几盒玉脂来。

黑夜寂静,怀七带着小队无声潜入城内。

几个将领一夜未眠,文官军师已拟好书信,言明怀七已牺牲,就差一个信物?或是?衣服残片随信一起送到京内。

谁也没想到,怀七活着回来了。

寒风在雪野上呼啸而过,茫茫白雪模糊眼前景色,一抹黑衣身影策马而过,惊起在枝头栖息的寒鸦,在身后雪地里留下几点血色。

男人单枪匹马杀了回来,还带回一个有利消息。

只是?受伤亦严重?,两支箭插在后背,军中?麻沸散所剩无几,男人咬着衣服,疼痛使他脖颈青筋凸起,就这么生?生?挨了过去。

一遭过后,怀七终于被军营之人诚心?诚意称为将军,手下配了副将与下属。随着怀七的功绩不断增多,西北的人逐渐忘记他男宠的身份,见到皆称一句将军。

“怀七将军,京城来信。”副将走入军营,男人正包扎身上的伤口,桌案上摆的除了武器以外?,还有一支金簪。

副将知道,怀七将军每日都将金簪带在身上,夜间便抱在怀里。

他们心?知肚明,这金簪是?长公主?殿下的。

听闻是?京中?来信,怀七立即起身接过,可是?一眼眼望过去,他眸中?神情从欣喜变得黯淡,最后垂目将信件放在桌上,漠声开口。

“知晓了,先下去吧。”

皆是?幕僚的信,没有小姐的。

小姐莫不是?已经将他忘记了,心?头升起酸意,怀七几次提笔欲给小姐写信,又生?生?压下。

暗卫有令,不可主?动?惊扰主?子。小姐也从未说过,要自己写信给她。

那日夜里,怀七久违的做了梦。

梦中?在公主?府邸,阿杳正抚琴弹奏,小姐身旁是?竹云在伺候,府外?有马车停靠,车上下来的男人是?梁栎,小姐与他们言笑晏晏。

怀七独身站在原地,他欲靠近,三个男人却同时看向他,小姐也跟着看过来,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

小姐蹙眉问,“你是?谁?”

夜里,怀七骤然清醒,眸光颤动?。

他将金簪紧紧握在手中?。

西北的急报一封接一封,直到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柳树抽出?新芽,蝴蝶振动?翅膀落在花上时,西北才传来捷报。

那座城池夺回来了。

参与攻城战役的将领名字列在宣纸上,第一位是?镇守西北多年的老将军,排列第二的,赫然是?怀七的名字。

此时距离怀七启程西北,已足足过去五个月。

这小半年来,陶锦的生?活实在恣意,仿佛恢复了上辈子的咸鱼生?活。

京中?维持着微妙的和平状态,除了梁栎偶尔会来烦一下她,但?他借口用的很好,皆是?与西北有关之事,且每次都带着幕僚,叫陶锦不见都不行。

他或许真的找太医看了,这半年都没有再发癫。

面对?西北捷报,大臣们面色各异,有的欣喜,有的复杂难言。

其中?以右相为首,早朝后便与小皇帝去了议事房。郑宁站在廊下等待自己父亲,他心?间是?欣喜的,没想到那个男宠竟真能收复西北,当初确实是?他抱有偏见。

待右相出?来时,郑宁跟在父亲身后,见父亲神情阴郁,他便询问几句。

“若早知那男宠有这等能耐,在他出?征前,便该了解他的。”

右相的话令郑宁愣住,他看向父亲,眉头微皱,“父亲,为官者不应以民生?为首吗。不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