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从来不知道?”
纪和致抿唇,唇瓣无意地含过少?女的指腹。
他?怔了下。
她却无所谓地,又摁了摁他?的下唇瓣,一脸新?奇地道:“你下边的唇倒比上唇厚些,颜色却一样的红。”
少?女的视线从他?的唇瓣离开,而后仔仔细细地看过他?的五官,最终得出定论:“纪和致,你长得真好?看。”
“……”白?衣青年静了静,而后执过少?女的手,阖起眸,在她的指尖吻了吻:“致之幸。”
纪和致知道,山林中的日子对?她而言太漫长了。
雨从昨天开始下个不停,淅淅沥沥哗哗啦啦,满眼都是潮湿的深浅不一的绿色。
浮漾流光的天地,被?雨水浇透淋溉出的森然绿意美得有股悲怆。
大?家?都明白?这场雨过后就要进入深冬。
京城不是淮东,没有水乡的暖冬,这里的冬天来得又早又深。
冬季的寂寥与平静像这场雨一样猝不及防地淋到了沈盈息的身上。
她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无聊,归期不定的日子里,总得要找些满足她玩兴的存在。
近卫阿仓忠诚但言听计从,没有同玩的潜质。
而陪着她的唯二活人里,他?褪下的假面一角正巧契合上她寻找的目光。
沈盈息愿意与他?和好?,从他?身上找到点?乐子和趣味,纪和致料到过,但没料到会?这样早。
在计划里这应是一段艰深而漫长的时日,至少?得等到冬天过去。
“纪和致,我的身体怎么样?”
纪和致抬眼,望向少?女好?奇的眼光,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上许多了。”
他?把自己微颤的尾指收入袖中,她当然是没发现。
沈盈息一听身体不错,便松懈下来,“那今天总不用吃药膳了吧,一直吃蒸的煮的,很是无味。”
纪和致收拾好?药箱,闻言挽唇:“应多谢谢这些药膳才是,息息又能跑能跳了。”
“去,”少?女抓住他?的袖管,她探身过来摇撼他?的手臂,笑?弯一双黑眸:“那我中午要吃辣,你好?好?做些菜给我。”
青年提着药箱,蹙眉,语气温和但缓慢:“药方上说的是……”
“药方?”沈盈息坐起身,皱起眉:“药方做主还是你纪大?夫做主?我要个准话,我这身子能不能正常过了,纪和致,我问你呀。”
纪和致绷着脸,但很快失笑?:“自然是家?主做主。”
沈盈息愣了下,似乎没料到这么轻易就叫纪和致妥协,他?向来在诊脉问药上说一不二。
看清青年眸中笑?意,她转而松开手,抱臂乜他?一眼:“好?啊纪和致,成心逗我玩呢是吧。”
纪和致俯身,掖好?少?女作乱的被?角,抬起笑?眸看她:“我这就去做饭,息息玩会?儿?”
沈盈息倚着床头,手指扣着被?褥上的绣兰:“纪和致,我的身子真的很好?么?你不要自欺欺人。”
宽袖中的手尾指陡然一颤,纪和致收紧手掌,眼神静得像无风吹拂的湖面:“这就让纪大?夫做主吧。”
沈盈息若有所思,对?他?笑?了下。
纪和致没说他?要做哪件事的主,是治好?她身子,还是自欺欺人。
他?心思深,不刨根问底是不能知晓的。
沈盈息却没刨根问底的精力,她盯着纪和致的眼睛,他?眼尾天生带着点?上斜的弧度,但不似凤眼深刻,浅浅淡淡的,好?看得很文?雅。
“你先去做饭吧。”
少?女收回视线道。
纪和致眼神微闪,轻声道:“以后都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