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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慜之起身,折身又看了?看屋内。

他缓缓地扫视过这个住了?九十多日、已经熟悉到一砖一瓦的小地方,黑眸里?隐隐露出甜蜜幸福的希冀之色:“息息,我马上身体就能?好了?,我要去赚钱给?你买大屋子。”

虽然?没有得到妻子的回应,上官慜之还是抿出个羞赧干净的笑,笑中有他十七岁时的光采,意气风发的耀眼:“沈息,我从前说的那样多胡话,从今以后,除了?我心悦你,此?外一切胡言乱语都一定不?再讲了?。”

成亲以来,他的确从没有对少?女如此?直白地表达过爱意。

而她不?一样,她总旁若无人地,对他撒娇对他陈情,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他拼顾着要矜持,不?去和她对视,免得眼神装不?住,露出受她嫌弃的爱欲。

她是一定要继续逗弄他的,踮起脚跟搂住他的脖子,笑着和他说初见?如何如何,后来如何如何,成亲之后他又如何如何。

如何如何如何……一般来说,上官慜之忍耐性?一绝,但在沈盈息面前,他的一般性?也就不?成立,所以经她一逗弄,便总忍不?住破功。

一把托抱起少?女,听她惊呼一声搂紧自己的脖子,上官慜之不?禁眼底都是笑,虽有些对自己狂热的顾虑,不?过待脸埋进少?女颈窝里?笑,此?顾虑也就可解了?。

眼神还可遮挡,动作却欲盖弥彰,与她欢愉时,整个人从心底到全身都酥麻脆弱,只有依靠吻舐她每一寸的温度和柔软,才?可稍平疯狂。

她纵容他的狂热,在这种广阔无边的包容下,上官慜之时常有落泪的举措,泪水简直不?听使唤,像那年战场里?被敌军包围无医无药的情况下,伤情的不?可遏制般。

所以最?后能?在沈息面前能?控制住的,只剩下了?言语。

如今想来,又何必控制。

上官慜之笑着叹了?口?气,“息息,你说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说罢,他已不?知得到什么答案,含笑颔首,迈开长腿,走了?出去,不?忘仔细阖紧房门。

少?年的声音消散于风中。

“没关系,我们还有明?天,上官慜之一辈子向我们息息告罪。”

上官慜之先买了?一匹好马,甩下荷包,不?待马驿的人上好马鞍,自己已利落地安好马辔,而后双手一撑,在伙计们赞叹羡慕的目光里?跃上了?马背。

少?年高?头大马之上,上午的日光照临发冠之上,映射出发冠中央一粒红玉的光芒。

伙计数了?数荷包里?的银子,惊奇地捧起荷包说:“公?子,这钱都够买我们这整个马驿了?,您给?太多了?。”

“咦?”他笑了?,“多的我也用不?着了?,你如果?有心,麻烦今晚子时替我做件事。”

伙计看了?眼衣着随意简朴,但腰间却系着枚华贵白玉,看样子很是怪异的少?年,犹豫道:“子时……”

上官慜之一手缠住缰绳,一手拽下脖子里?红绳银锁,他将银锁抛进伙计怀里?,双手牵绳侧首笑道:“兄弟,这平安锁是高?僧开过光的,保命的本事很是厉害,身边人再怎么死也死不?到自个头上,你瞧它,可喜欢?”

伙计忙不?迭接住了?银锁,他捧到手心里?一看,上面的字看不?大懂,但见?其刻制精美,银光灿亮,便知是很宝贵的造物。

他愕然?里?带着心痒,眨了?下眼对马背上的少?年道:“您真愿意给?我吗?”

上官慜之对他也眨了?下眼:“今晚子时?”

伙计掂了?掂银锁和荷包的重量,咬牙:“但凭您吩咐。”

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的腌臜事,能?得这么滔天一笔酬报,也值了?。

谁知少